那块原本属于林枭的天谴城权限屏幕,正在被金色线条覆盖。
旧军政府的徽记从屏幕边角剥落,帝城权限标记浮上来,随后又被更大的世界框架吞入。
“首领,主控权限在变,天谴城好像被写进了新的东西里。”
“闭嘴,看着。”
叶红鱼盯着那片金光,手掌搭在腰侧泣血刃上。
她曾经以为天谴城就是废土最高的铁幕,林枭坐在那上面,把整个C39区当成自己的粮仓和兵器库。
现在那座铁幕正在被重新命名。
这已经超过城池易主。
她能感觉到,某种罩在荒野人和失败者身上的旧锁,正在松开一条缝。
主控室角落里,一个血棘女机械师盯着自己的残缺面板,眼眶发红。
“我的副职业栏亮了。首领,它以前一直是灰的。”
叶红鱼回头看了一眼,那名女机械师后颈接驳口泛着淡淡金光,手里的维修权限从低阶临时工跳到正式机械师学徒。
她喉间动了动,最后只吐出一口气。
“记下来。等帝城主回来,把所有变化汇总给她。”
……
帝城核心指挥室内,宗政御的远程投影站在侧屏前。
官方那边本来只申请旁观命名后的安全评估,零号给了最低限度的画面权限。
宗政御看不见矿脉深处的沈清弦,只能看见整张世界框架图正在改写。
现言区安全城、废土天谴城、帝城、灰色过渡带边境,所有坐标被苍澜界三个字统一覆盖。
他身后的官方技术员已经失去常规判断能力,一排排数据在屏幕上滚动,谁也不敢乱碰。
“宗指挥官,这已经超出城池系统。我们要不要向总局提交最高级预案?”
“提交,但别写干预。”
宗政御的手停在通讯台边缘,目光仍落在苍澜界的世界框架上。
“写协同防御。帝城主现在做的事,已经把现言区一起带上牌桌,我们没有资格站在外面点评。”
技术员脸色发白,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很快改掉预案标题。
……
矿脉封锁区内,金色线条已铺满岩壁。
老李那边的通讯忽然出现一阵杂音。
随后,外部镜像捕捉到一段特殊权限波动,从苍澜界世界框架底层流向所有流浪者NPC档案。
老李没有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