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
老李立刻把废弃模块清单推到零号。
“外环那批烂机甲早该拆了，林枭留着撑门面，正好拿来给你造矿工。可三百台同时下线，能源芯会吃紧。”
温言抬手把第二版增幅剂草案投进共享区。
“我这边能减少关节损耗。虫皇外骨骼给我一部分，十阶材料不必全切，磨少量粉末就够第一轮验证。”
“你确定少量？”
“城主，我对少量的理解确实比较昂贵，但这次真少。”
她把剂量表放大，里面标着虫皇外骨骼粉末、八阶虫膜稳定剂、九阶机械源芯粉末和十阶晶核残留浸液。
每一项都贵得让废土军阀看了会发疯。
沈清弦扫过清单。
“批一成。”
“够我做理论验证。要临床测试，还得再批。”
“出结果。”
温言笑了一下，收起清单去材料区切样。
老李在旁边看得心疼，硬是没拦。
……
兵工厂进入真正意义上的运转后，天谴城地下变成一台巨大的资源处理机器。
废弃机甲被运输轨拖入拆解区，外壳切成装甲板，能源舱拆出源芯残片，旧高斯炮改成机械人的自卫火力。
天谴军留下的技术官被分成三组，手腕上的抑能铐接着监控线，谁试图输入旧权限，零号会直接锁死他的工作台。
叶红鱼带着血棘玫瑰的人守在外圈，流民劳工只进入安全搬运区。
她没有让任何人靠近矿脉主控，哪怕有人跪在登记台前哭着说愿意卖命，也被她踢回外围筛查队列。
“愿意卖命的人太多，帝城主，你这矿比天谴军的枪还吓人。”
她的通讯背景里全是搬运车和人群声，语气带着疲惫的嘲意。
“但我把丑话放前面。谁敢拿粮水骗小孩下矿，我把他丢给虫子。”
“你管。”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回。行，我管。你那边要多少外围劳工？”
“零号给数。”
零号很快把劳工分配推给叶红鱼，外围搬运、废料分类、临时仓库巡检，每个岗位都有死亡风险和补给标准。
叶红鱼看完后停了几秒。
“补给比天谴军高三倍。你这是要买人心？”
“买效率。”
“行，效率会给你。至于人心，它们自己长腿，会往活路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