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兴奋。活着看见规则被撕开,多难得。”
“要是老板没顶住呢?”
“那我们连遗言都省了,轨道余波会把帝城观测链路一起冲掉。”
频道里短暂安静,随后陆蔷的声音插了进来。
“她能顶住。”
没有多余解释,也没人再接话。
天谴城内,贫民区和地下通道都能看见天上那道白红交错的光。
很多人以为轨道炮落下后自己会立刻消失,可光柱被拦在半空,整座城在震动,人却还活着。
“她挡住了?”
“那是帝城主的光?”
“林枭说她要毁城,可炮是他开的。”
“别喊,别停,往下走!”
血棘玫瑰的人趁着主控混乱继续撤人,叶红鱼把最后一批实验楼俘虏推进地下运输层时,抬头看了一眼通风井上方透进来的光。
那道光太亮,照得所有人脸色发白。
她没有停太久,回身踹开堵在通道口的金属箱,把后面的人往里压。
“别跪,别拜,别在这儿哭。她挡炮不是为了救你们,想活就自己爬。”
一个瘦小女人抱着孩子,喉咙发紧。
“可她要是赢了,我们是不是就能……”
“别把命寄在别人手上。”
叶红鱼把人推过拐角,自己回头补了一枪,打掉追兵放出的侦察无人机。
“她要的是林枭的命。我们要的是自己的命。别搞混。”
塔前对轰进入第二阶段。
轨道光柱开始出现不稳定的分叉,部分能量被湮灭射线的真实伤害撕开后偏向两侧,擦过内城高楼和机甲库废墟。
被擦中的区域瞬间熔毁,许多尚未断电的系统全部报废。
深渊暴君趁着能量乱流向前推进,重盾顶在身前,右臂粒子刃压向沈清弦侧后方。
林枭没有浪费任何窗口。
“她不能动。近防炮,压她右侧。”
副炮和近防炮群重新咬住沈清弦,弹流穿过余波空隙打向她的壁障。
深渊壁障不断消耗,防御值下降到危险区间,沈清弦却没有中断湮灭射线,另一只手握着裁决反手斩出一道裂空斩。
刀气越过重力场,切中深渊暴君压来的粒子刃根部,武装架被削掉一层护甲,粒子刃的轨迹偏开,贴着她身侧落入地面。
林枭的攻势被迫停顿一拍。
“你还能分心?”
沈清弦掌心白光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