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拿一座城给它回血?”
“你拆了我的城防,我用剩下的资源挡你,有问题?”
“没问题,等会一起砍。”
“你真以为自己是天灾?”
“你可以继续验证。”
轨道光柱的雏形已经从云层上方压出,城中大量电子设备被电磁干扰冲得失灵,外环避难通道的门禁开始乱跳,血棘玫瑰的人只能用爆破把门打开。
叶红鱼拖着被试验环锁住的女人越过塌陷口,听见远处传来的轨道预警后,牙关咬得发酸。
“快点,别看天。”
“老大,那光要下来了!”
“我让你别看。”
“我们跑不出去的。”
“跑不出去也要把孩子往下送,地下三层能扛一段余波。谁再堵门,我亲手扔他下去。”
她的话够狠,通道里发慌的人群终于动起来。
有人哭,有人骂,有人被推倒后又被其他人拽起,混乱里没人再喊天谴城万岁。
塔前,沈清弦已经斩断第一枚重力锚的半数结构。
第二枚重力锚被她用湮灭射线的边缘擦过,外壳出现贯穿裂口。
可深渊暴君始终不让她靠近背部阵列,每一次位移都被重盾、近防炮、粒子刃和重力场交替逼回。
林枭把节奏拖得很稳。
他知道沈清弦输出可怕,也知道深渊暴君正面未必能赢,所以他不追求击杀,只要让轨道闭环完成。
“帝城主,你的战斗方式很干净,目标明确,效率高得不像人。”
“你想夸我?”
“我在判断你。你没有救贫民区,也不接我的道德牌,你甚至不在意城里的人怎么看你。这一点比很多自称救世主的人强。”
“你一点都不像是温室走出来的人,反倒像我废土的人!”
“怎么,现在想和我打感情牌,然后给我发奖?”
“然后说明你也明白,末世没有干净的胜利。”
林枭把深渊暴君胸口核心输出拉高,重力锚的压制范围扩大,沈清弦的速度又被削下一段。
天空轨道光柱已经成型,白红能量在云层缺口处压缩,像一把垂直落下的巨枪。
“我不需要被他们爱戴。我要他们活下去,哪怕他们恨我,怕我,诅咒我。”
沈清弦终于停在重力场中央,裁决横在身侧,目光扫过上方那道正在成型的光。
“你说完了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