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越快，最后几个字是蹦出来的。
“短时间内全属性提升百分之十五到二十，持续五分钟，冷却一小时，没有副作用！”
沈清弦端茶的手停了。
全属性提升百分之十五到二十，而且还没有副作用。
看来她的鞭策还是能够换来一点点收益的。
“能做出来？”
“理论上没问题，但我需要更多的八阶基因样本做对照实验。”温言终于把记录器从她脸前挪开了，掰着手指头算，“至少还要三到五份。”
沈清弦看了她一眼，转身往楼梯走。
“跟我来。”
温言愣了一下，随即想清楚了，满眼都是小星星的样子。
两个人下了楼，穿过走廊，从侧门出了主楼。
庄园后院的空地上，暗星和战列机的轮廓在阳光下拖着长长的影子，维修用的工具散落在机体周围，铁黎蹲在战列机左引擎下面正拿着检测仪器比划。
沈清弦走到空地中央，在离暗星大约二十米的位置站定。
温言跟到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来，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然后她看见了。
沈清弦的手掌摊开。
空地上凭空出现了一具具庞大的尸体。
五具八阶变异体的尸体并排摆在庄园后院的空地上，每一具的体型都足以占满半个篮球场，暗色的甲壳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浓烈的腥气，铁黎从战列机底下探出头来看了一眼，顿感没趣，就又去改良战机去了。
温言站在原地，整个人像是被钉住了。
她想过会有八阶的尸体，可是没想到会有这么多。
她的目光从第一具尸体扫到第五具，嘴张着，半天没合上。
沈清弦转过身看着她，语气跟刚才在楼上说“把头发捋一捋”的时候一模一样。
“够不够？”
温言咽了一下。
“够，够了。”她的声音发飘，眼睛却已经亮得不像话了，整个人从呆滞状态里弹射出来，蹲到最近的那具尸体旁边，记录器对着胸腔的贯穿伤口就开始拍。
“别光顾着拍。”沈清弦往主楼的方向走了两步，头也没回。
“三天后拍卖会开，在那之前我要看到增幅剂的第一批成品。”
温言头都没抬，已经徒手掰开了变异体胸腔处断裂的甲壳，把整条胳膊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