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桌尽头坐着一个干瘦男人,左半边脸全是烧伤疤痕,右手从肘关节往下换成了一条蝎尾造型的机械义肢,末端是一个微型能量发射器。
铁蝎帮老大毒尾。
他正拿那条机械蝎尾拨弄桌上的零件,听见动静抬起头。
沈清弦已经走到长桌中段,身后四名打手追进来端着枪不知道该不该开火。
毒尾把手里的零件丢在桌上,往椅背上一靠。
“这谁家的铁罐头,连门都不敲就往我堂里闯,这套甲不错,材质我没见过,比天谴城那帮人穿的制式货强多了。”
沈清弦在长桌对面站定。
“我问几个问题,答完我就走。”
毒尾那条机械蝎尾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上来就审我?姑娘,你搞清楚这是谁的地盘了吗。”
他冲身后的墙壁抬了抬下巴。
墙壁上方的金属格栅里亮起十几道细密的红色光线,交织成一张覆盖了整个大堂的网格。
每一道光线上都跳动着高温灼烧的气流纹。
毒尾把双脚翘上桌面,蝎尾义肢的末端能量发射器亮起淡蓝色的光。
“这东西是我花了三百颗高阶晶核从天谴城军需处淘来的退役货,切割温度够融化五阶合金装甲,你那套铁皮再硬也得被烤熟。”
四名打手堵死大门,枪口全部对准沈清弦的后背。
沈清弦站在镭射网的覆盖范围正中间,十几道红线从四面八方交叉切过铠甲表面,发出刺耳的灼烧声。
她低头看了一眼胸甲上被镭射光线切过的位置。
连个白印都没留下。
骨岩重铠的被动特性免疫三阶及以下一切物理伤害,这套退役货的切割温度连门槛都够不着。
毒尾在椅子上坐直了身子。
镭射网的切割线贴在那套重铠上,连表面的光泽都没刮花半分。
沈清弦径直穿过密密麻麻的镭射光网,红色光线划过铠甲表面被弹开。
毒尾从椅子上跳起来,蝎尾义肢对准沈清弦挥了过去,末端的能量发射器亮到最大功率。
沈清弦左手抬起,五指直接扣住那条蝎尾义肢的关节处。
金属被捏变形的声音响起。
合金外壳在沈清弦手指下往内凹陷,线路崩断的声响和液压管爆裂的声音搅在一起。
毒尾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