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边另一个散户举牌。
“二十七万。”
那个世家代表跟了一口。
“二十九万。”
散户再抬。
“三十万。”
世家代表收了牌,官方也没再出手。
“三十万,成交。”
沈清弦的手从杯沿上收了回来,感觉到了不对劲。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价格像被人提前量好了尺子,每一个名额的最终成交价全部落在二十九万到三十一万之间,误差不超过两万。
没有人冲动加价,没有人恶意哄抬,所有竞拍者的行为整齐得过了头。
到第十个名额成交的时候,沈清弦把茶杯搁在桌上,杯底和桌面碰出一声脆响。
楚非白偏过头来看她。
温言也放下了手稿,抬起头。
沈清弦盯着楼下那些举牌的人,嘴角没什么弧度。
“楚非白。”
“在。”
“你刚才说右边那几桌散户大佬,有七八个叫得上名字的。”
楚非白点头。
“他们平时抢地盘抢资源的时候,有这么客气过吗?”
楚非白愣了一下,随即慢慢直起了身子,重新看向楼下的竞拍席。
他的目光从右手边扫到左手边,又从左手边扫回后排,最后落在官方那十五个人中间坐着的一个年轻副官身上。
那副官正低头看手里的名册,时不时抬眼扫一下全场,每当有人准备举牌的时候,他的目光就会飘过去停留一瞬。
楚非白吸了口气。
“串通好的。”
沈清弦没接话。
温言从椅子里探出半个身子,皱着眉头往下看。
“串通?谁串的?”
楚非白拿下巴指了指那个副官的方向。
“你看那个位置坐的人,宗政御的贴身副官。”
他转过来看向沈清弦,脸上那层痞笑已经收了个干净。
“老板,这价格被压住了,所有人的出价都卡在三十万上下,连一个敢冲到三十五万的都没有。”
他两只手在胸前交叉。
“这要是没人在背后给所有世家和散户打过招呼,我把自己的天赋吃了。”
沈清弦看着楼下,第十二个名额刚以三十万整落锤。
宗政御。
这人半个月前被她榨了两千多万出去,回头就在六阶巢穴里拼命刷金币回血,这半个月攒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