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把匕首插回腰间,从腰包里掏出那瓶温言给的狂暴抑制剂,连盖子都没开,直接捏碎了瓶颈灌了下去。
“我只感觉没杀够。”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那些破铜烂铁,连捡的兴趣都没有。
“四方城的人既然敢出城来找麻烦,这事就不能这么算了。”
温言推了推眼镜,把记录仪收进背包。
“你打算直接杀到四方城去,就咱们两个人是不是太冒险了。”
玫瑰没有回答她,而是唤出好友面板,拨通了沈清弦的频道。
“小姐,我们在城外六十公里处遇袭了。”
通讯那头很安静,只有细微的风声传过来。
“是四方城的人,带头的是个小头目,已经被我清理干净了。”
沈清弦的声音从那头传出来,没有起伏,却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你在原地待着,把坐标发给我。”
玫瑰挂断通讯,把坐标发送过去,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来。
温言凑过来搓着手。
“城主怎么说,她要亲自过来接咱们?”
玫瑰擦着匕首上的血迹,连头都没抬。
“小姐要亲自下场了。”
帝城高墙之上,风卷起沈清弦的衣角。
她关掉面板,看着视野里弹出来的那个坐标点,目光越过荒野,落向四方城所在的方位。
宗政御带着副官刚从城主府走出来,正准备顺着阶梯往城墙上走,打算跟这位帝城主谈谈下一批装备的订单。
他刚走上最后几级台阶,就看到沈清弦站在城墙边缘。
副官上前一步,刚准备开口。
“帝……”
宗政御抬手拦住了副官,目光停在沈清弦的身上。
他能感觉到一股极度危险的气息正在从那个女人身上蔓延开来。
沈清弦没有理会身后的动静,手腕一翻,灾厄之刃落入掌心。
刀刃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她从高墙上一跃而下,化作一道流光冲向荒野。
宗政御快步走到城墙边缘,看着那道迅速远去的背影。
“长官,帝城主这是要去干什么,看方向好像是四方城那边。”
宗政御双手搭在城墙的石垛上。
“有人活腻了,去触碰了不该碰的底线。”
他转身大步朝城墙下走去。
“通知第一尖兵小队集合,带上刚买的那些装备,我们去四方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