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城现在已经彻底成了一个空壳。
刘家和陈家撤走后,他手里剩下的那点资金连今天入场的保证金都是东拼西凑才交上的。
一个裴家的长老坐在他旁边叹气。
“族长,我们现在连一套都买不起,再这么下去四方城连最后那点名气都要被帝城吸干了。”
裴文江转头瞪了那个长老一眼。
“闭嘴,要王家那个老东西临阵脱逃把部分资金卷走了,我们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那名长老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裴文江看着宗政御手里那份烫金的名录,再看看自己干瘪的资金池,心里的嫉妒疯狂滋长。
他原本也有机会坐在第一排,他原本也有能力掌控全区的经济命脉,可现在这一切都被那个高高在上的帝城主给毁了。
拍卖台上的灯光亮了起来。
一名穿着得体的拍卖师走到场地中央,他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的木槌。
木槌敲响的声音在宽敞的大厅里回荡,全场嘈杂的议论声被压了下去。
“第一批拍品,五阶双特性重甲套装,共九件,起拍价四十万金币。”
这个底价一出来,大厅后排的散人和小财阀代表直接放下了号牌,四十万金币现阶段绝对是个天文数字。
前排的几个大型财阀代表开始举牌,价格很快被推到了八十万金币。
“八十五万。”
“九十万。”
宗政御坐在第一排,目光盯着台上的重甲套装,直到价格攀升到一百万时举牌的速度慢了下来。
副官看了一眼宗政御,举起了手里的号牌。
“一百二十万。”
这个价格让周围几个财阀代表摇了摇头,放弃了跟进。
拍卖师连问三遍后木槌落下,第一套重甲被官方拿下。
副官凑近了些。
“长官,就算我们账面只有一千万,如果按这个溢价强拿套装,压轴的东西恐怕争不过那些联手的财阀。”
宗政御看着那套被推下去的装备。
“先保证尖兵小队的战力,那些高阶巢穴的坐标我们已经拿到了,打通一个就能把投入翻倍赚回来。”
接下来的两套重甲套装,宗政御以同样的高价强行拿下,官方账面上瞬间划走三百六十万金币。
坐在前排另一侧的裴文江脸色阴沉。
他看着被官方垄断的重甲套装,握紧了手里的号牌没有去争,他很清楚四方城现在的资金池不适合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