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这台仪器可是城里宗师打造出来的最新型,专门用来测算现阶段的高阶能量波动,她一刀就砍到红线了?”
记录员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
“何止到红线,那条岩蟒的血量直接掉了一截!”
副官握着检测仪的手开始打颤。
“这根本不符合现阶段的数值,就算把全区前一百名玩家的攻击力加在一起,也打不出这种伤害。”
宗政御站在防线最前面,端着步枪的手没有动。
他透过瞄准镜的倍率看得很清楚。
那一刀劈下去的时候,岩蟒七寸位置的鳞片没有任何抵抗的过程,直接碎了。
无视防御,真实伤害,刀锋直逼弱点。
三重加成叠在一起,打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天文数字。
他放下步枪,转头看向远处那个灰白色的身影。
沈清弦已经在闪避第三条岩蟒的攻击了,脚步之间毫无凝滞,连喘气的幅度都没变过。
“记录员,这台仪器的数据传回城里了吗?”
记录员低头翻了一下设置。
“数据通道是开着的,那边应该已经收到了,但应该没多大的用,能够记录下来的数据到顶了,没办法拿到她的真实攻击的数据。”
宗政御把步枪背到身后。
“没事,继续记,有数据总比没有要的强。”
他转头扫了一眼还在开火压制四阶小怪的队员们。
“所有人守好防线,别让一只怪越过去给她添麻烦。”
副官凑过来压着嗓子开口。
“老大,这人的战力到底是什么级别的,从来没见过一个独行玩家能拿五阶精英怪群当木桩子砍。”
宗政御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只是看着裂谷深处那道身影。
“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愿意掏五万金币一件了。”
副官不说话了。
裂谷另一侧的乱石堆后面,温言整个人已经站了起来。
白大褂的衣摆被峡谷里的穿堂风吹得翻飞,她完全顾不上隐蔽。
她的眼睛死死锁在沈清弦破晓骨刃划过岩蟒七寸的那道切口上。
“漂亮。”
她嘴里冒出这个字的时候,声音带着一种癫狂的颤抖。
她把手术刀在手里转了两圈,刀尖划过了自己的掌心,血珠冒出来她看都没看。
“那个切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