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的认知里,没有人能拒绝五十万金币的现金流、免税特权加海量高阶掉落。
用钱就能把无法掌控的变数变成自己手里的刀,这是财阀掌权者刻进骨头里的傲慢。
沈清弦站在原地听完。
破晓骨刃的刀尖抵在焦黑的冻土上,她连抬手敷衍一下的兴致都没有。
“五十万金币。”
她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语气平淡得不像在讨论钱。
目光越过裴文江的肩膀,落在远处半空中悬浮的怨灵骑士上。
那怪物头顶的血条纹丝不动,四十九级的标识散着幽绿的光,根本没把外围这几千人放在眼里。
“你们把主城的体力药剂全部锁死,逼得散人连城门都出不去,就为了凑这五十万。”
她的视线扫过外围那些穿各色世家制服的精锐。
“然后拿着这笔带血的钱,跑到我面前装大方。”
裴文江眉头刚皱起来,就被她下一句堵了回去。
“你们带了几千人过来,连强制扣一点血的门槛都摸不到。三十三级打四十九级,破防的资格都没有。”
她收回视线,看着裴文江。
“拿什么跟我谈合作。”
裴文江脸色沉下来。
那层商人的体面被这句话撕开了一道口子。
沈清弦没有收手的意思。
“你们以为出钱雇我,是在给我面子。”
刀尖在冻土上划了一道浅痕,金属刮蹭地面的声响传遍整片高地。
“你们连站在这里当炮灰的价值都没有。我杀这只怪,需要几千个连防都破不了的废物在旁边碍眼?”
季氏当家人脸上绷不住了,话里的威胁藏都懒得藏。
“年轻人别太狂妄,五十万金币你今天不拿,以后你什么都买不到。我们五家联手封锁市场,你就算有命拿了建城令,也买不到一块砖,得罪了我们,你手里的资源一文不值。”
沈清弦看着他,像在看一只嗓门很大的蚂蚱。
“你们是不是忘了拍卖行里那块建城令是谁放进去的。”
“你们以为这个世界就只有你们这些五大顶尖的财阀了?你们当那些二流世家和管理局都是吃屎的嘛?”
几个族长的表情同时僵住。
裴文江往前踏了一步,呼吸彻底乱了。
他死死盯着沈清弦。
拍卖行那块建城令是她放进去的,他们五家砸锅卖铁筹集的资金,全都是在给这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