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外面卖的批量货不同,皮革是整块裁下来的,鞘口包了一圈暗灰色的金属箍,箍面上刻着一道骨纹。
沈清弦把刀送进鞘里,松手时刀柄尾端那颗暗红色的小结晶刚好露在鞘口外面。
入鞘的声音短而干脆。
她心念一动,一堆金币出现在手里,直接搁在柜台上。
“这是尾款,刀鞘的钱也在里头。”
老头瞥了一眼那堆金币的分量,没数。
沈清弦把腰间那把旧刀连鞘解下来,往柜台上一放。
钛合金的刀鞘碰到石板,声音又干又闷,跟新刀入鞘那声比,差了十万八千里。
“这把不要了?”老头的目光在旧刀上停了一下。
“怎么,你要收?这可是三条特性的武器!”
听到这话,老头整个人僵在椅子上,常年打铁练就的感知力顺着刀身蔓延。
他那双浅灰泛黄的眼珠死死盯着刀面,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一条力量增幅。”
“一条锋锐。”
“还有一条撕裂。”
老头霍然起身,他双手撑在石板上,脸几乎贴着刀鞘。
“这不可能。”
“这种连品阶都评不上的材质最多只能承载一条特性。”
“是谁强行把三条特性揉进这块废铁里的。”
沈清弦看着他。
“收不收。”
老头一把将柜台上的金币全推回沈清弦面前。
他双手死死按住那把废刀。
“收。”
“这东西的研究价值比一千个金币都高。”
说完后,老者将大额的金币摆在桌面上,也不管不顾,将铺子交给了徒弟,独自抱着刀往后院走去。
沈清弦小小没说话,意念微转柜台上的金币化作流光收入背包。
正好一千个金币,一分不差。
她转身朝铁匠铺大门走去。
外面的光比铁匠铺里亮了好几倍,她眯了下眼才适应过来。
北街空荡荡的。
往南走,过了岔口,人才多起来,但人流的方向跟她来时反了。
往西跑的没了。
往东撤回来的倒了一大片。
广场上三三两两蹲着、坐着、靠着的先驱者,衣甲残破的占了大半。
有人背靠着摆摊用的石台,一手捂着肋下,指缝里渗着红色。
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