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的手本能地握紧了深渊骨刺。
沈清弦停下脚步，仰头。
三道光柱在天穹正中央缓缓展开，化作三块巨大的半透明全息面板，每一块有半座城那么宽，悬在所有人头顶，从任何角度都看得清清楚楚。
第一块面板顶端，一行金色大字浮了出来。
【人物等级排行榜】
名单从上往下展开，第一行的名字被一层浓得化不开的迷雾笼罩着。
【第一名：匿名者 Lv.30】
第二名的等级是Lv.24。
两个数字之间的落差大到面板排版都留出了一截刺眼的空白。
第二块面板紧跟着亮起来。
【装备排行榜】
同样的迷雾，同样的名字钉在最顶端，装备评分甩开第二名整整一个量级。
第三块面板最后展开。
【战斗力排行榜】
【第一名：匿名者综合战斗力：？？？】
第二名的数值缩在那串问号底下，矮得可笑。
玫瑰抬着头看了五秒，手里的刺柄被攥得手心发烫。
“小姐。”
“嗯。”
“三个榜，全是您？”
沈清弦收回视线，点了点头。
“必须得，也不看看你家小姐是谁！”
远处主城方向传来嘈杂的声响，零零散散的人影从废墟和坍塌的建筑里冒出来，所有人都仰着头看天。
有人站在碎砖堆上，嘴张着，手指指着天上那三块榜单最顶端的名字，说了什么，声音被距离压碎了，传不过来。
沈清弦没看那些人，目光越过他们头顶，落在主城门口那座最高的建筑上。
那栋建筑的顶层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窗后站着一个人影。
看不清面容，但站姿很直，两手背在身后，像在俯瞰整座城池。
“看到那栋楼没有？”
沈清弦朝主城门口抬了一下下巴。
玫瑰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顶楼那个人？”
“城主。”
沈清弦重新迈步。
“公测之后所有主城都配了原住民，城主，副城主，商铺老板，旅店掌柜，每一个的脑子都比现阶段的玩家好使。”
玫瑰跟上来，深渊骨刺搁在肩上，暗银色的光泽在她锁骨附近晃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