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车钥匙攥在手里。
“走。”
车子驶出云顶庄园大门,玫瑰拉高车速,双手死死控住方向盘。
沈清弦坐在副驾驶,长刀竖在腿边靠着车门,刀鞘底端抵在脚踏板上。
“到了之后你在外面守着,白语冰要跑就拦住。”
玫瑰的视线没有离开前方。
“陆庭深呢?”
“他跑不了。”
沈清弦把手腕上的表转了一下,表盘上的时针卡在七和八之间。
七点二十九分。
车子拐进城北第七工业区,玫瑰把车停在一排废弃集装箱后面,熄了火。
两个人下车。
沈清弦提着刀走过去,脚步没慢,路线没绕,直接走到了仓库正门前。
抬脚踹去。
锈蚀的铁门从合页上脱落,整扇门板往里拍倒在地,扬起大片灰尘。
仓库里面空旷,几根水泥柱子撑着漏了半边的顶棚,地上散着碎玻璃和废弃的工业零件。
角落里支了一张行军床,旁边放着两个行李箱和几袋超市的塑料袋。
陆庭深站在仓库正中央,手里攥着一根铁管,听到动静转过身来。
白语冰蹲在行军床边,抱着膝盖,脸上的妆花了一半,眼睛红肿。
看到沈清弦走进来的瞬间,白语冰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后背贴上了墙壁。
陆庭深的目光从沈清弦脸上滑到她手里的长刀上,又滑回来。
他嘴角扯了一下。
“沈清弦。”
他把铁管换了只手,左手插进裤兜里,整个人的站姿往后靠了靠,带着刻意的松弛。
“你还真找来了。”
沈清弦在离他六米远的地方停下脚步,刀尖朝下,提在手里。
“躲了六天,就躲在这?”
“谁说我在躲?”
陆庭深把铁管丢在地上,双手摊开。
“我在等。”
沈清弦没接话。
陆庭深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来,时间显示七点四十一分。
“你知道再过十九分钟会发生什么吗?”
他把手机翻过来朝向沈清弦,手指点在那串数字上。
“公测降临,八点整。”
“我的S级天赋会在那一刻彻底解锁。”
沈清弦把刀靠在身侧的水泥柱子上,两手插进风衣口袋里。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