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个穿黑西装的保镖围在四周,其中几个拿着撬棍和破拆锤,对着门禁系统的接线盒一顿猛砸。
隔离墙的电子门发出一声沉闷的机械音,缓缓向两侧滑开。
砸门的保镖愣了一下,往后退了半步。
沈清弦从门里走出来,两手插在口袋里,目光扫过那群歇斯底里的亲戚,像在看一堆即将发臭的垃圾。
“大伯,小姑。”
她停在台阶上,居高临下。
“当初是你们自己要买……不对,是你么你要抢的的,合同白纸黑字,钱货两清。”
“现在赔了就来找我退货?”
沈国梁看到她出来,眼睛都红了,一把推开前面的保镖冲了上去。
“你少给我打官腔!你今天不把那三十亿吐出来,我们谁也别想好过!”
他回头朝保镖吼。
“给我砸!把这破门砸烂,冲进去!”
保镖互相看了一眼,仗着人多势众,举着防暴钢管和破拆锤就往前涌。
玫瑰刚要上前,沈清弦抬手拦住了她。
冲在最前面那个保镖膀大腰圆,手里的实心防暴钢管带着风声,直朝沈清弦肩膀砸了下来。
沈清弦没躲。
左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五指张开,迎上去。
一声闷响。
保镖感觉自己砸在了一座铁山上,巨大的反震力从掌心贯穿手臂,虎口当即崩裂,鲜血飙出来。
沈清弦的手稳稳握在钢管中段,身体连晃都没有。
三十级满级反哺的体魄,在这一刻展现出了绝对的物理碾压。
她看着那个满脸惊骇的保镖。
五根白皙纤细的手指缓缓收拢。
金属扭曲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来,尖锐,刺耳,像骨头被活生生拧断。
那根足以砸碎红砖的实心精钢防暴棍,在她掌心里像一根脆弱的面条,被捏瘪、扭曲,最后揉成了一团废铁。
保镖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往后退,裤裆里洇出一片水渍。
周围那些举着武器的保镖全僵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沈清弦随手将那团废铁丢在沈国梁脚下。
废铁砸在石板地上,声响不大,震得沈国梁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你……你……”
他指着沈清弦,嘴唇哆嗦,半天挤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沈明珠的哭嚎声也断了,捂着嘴,惊恐地看着那个站在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