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眉心压了下去。
"小姐,医院那边有动静。"
沈清弦抬了下下巴。
"三辆没有牌照的黑色公务车进了陆庭深住的VIP楼,之后他那整层的通道全被封了,护士和其他病人都被清了出来。"
玫瑰把通讯器翻过来,屏幕上跳着一条加密短讯。
"我的人只能远远拍到车和岗哨的轮廓,靠不进去了。"
沈清弦靠在沙发里,手指搭在扶手上,指腹沿着皮面的缝线慢慢划了一道。
无牌公务车,整层封锁,清退闲杂人等。
这种手段,民间做不到。
"不用靠了,往外撤,远远盯着就好。"
玫瑰收起通讯器。
"不查了?"
"陆庭深的骨头隔了一夜就全好了,影像档案留在医院系统里,但凡有人在数据库做过关键词筛查就能弹出来。"
沈清弦把空咖啡杯推到茶几边缘。
"能调动无牌公务车来封楼的人,级别不会低,让我们的人保持距离。"
玫瑰点了一下头。
沈清弦把腿从茶几上收回来,换了个坐姿。
"今晚有事,你把庄园安保力量全部收进核心区域,外围监控切自动,所有通道八点之前落锁。"
"我进密室之后,跟昨晚一样,不开门,不敲门,任何人来都挡回去。"
玫瑰应了一声,转身出了客厅。
沈清弦没有再说什么,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茶几上那只倒扣的平板上,手指在扶手上无声地敲了两下。
同一时间。
市中心第一人民医院,VIP楼七层。
走廊空了,护士站的灯灭着,半开的抽屉里搁着一支没来得及盖帽的签字笔。
电梯口站着两个穿黑色制服的人,腰间别着制式手枪,臂章上印着半只齿轮的图案。
病房门被推开。
进来的人穿着深灰色军用风衣,领口竖得很高,鬓角挂着几缕不太相称的白发。
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个提着金属箱子,一个夹着文件板。
三个人进来之后,门被反手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