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讨论空间。
玫瑰低头,解开安保制服的拉链,把软甲贴身穿了进去。
肩胛和腰侧的剪裁贴合度极高,显然是按她的身体数据做的。
刀鞘挂在腰后。
碳纤维的材质很轻,但配重前移的设计让整把刀有一种随时可以出鞘的张力。
安保制服重新拉上之后,软甲藏得很好,只有腰后那把刀的轮廓微微凸出来。
她右手垂在身侧,拇指和食指之间的距离刚好够一个握刀的宽度。
穿上这身装备之后,玫瑰整个人的气质变了。
不是安保主管了。
是一个随时可以杀人的刀客。
沈清弦把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转个身。”
玫瑰转了一圈。
“肩带松不松?”
“还行,按您说的尺寸订购的。”
“刀鞘的角度,右手能不能直接够到?”
玫瑰右手往后一探,掌心落在刀柄上。
“能。”
“好。”
沈清弦走到吧台后面给自己倒了杯水,站着喝完。
玫瑰穿着那身装备站在客厅中间,眼睛跟着沈清弦的动线移动,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问。
但她想问。
沈清弦放下杯子,看了她一眼。
“你想知道为什么。”
“我服从命令。”
“嗯。”
沈清弦把杯子推到吧台一侧。
“就当我神经病好了。但今晚午夜之前,你身上的东西一件都不许脱。”
“收到。”
沈清弦回到沙发上坐下,拿起平板电脑,开始翻一些东西。
屋里很安静。
沈清弦的目光偶尔离开屏幕扫一眼墙上的时钟,每次都只看一秒就收回去。
她的呼吸很平稳,坐姿很放松,腿交叠着搁在茶几边上。
但今晚没有喝酒。
搬进庄园后,她每天晚上都会开一瓶红酒。
今天没有。
十一点。
沈清弦关掉平板,起身走进书房。
玫瑰跟到门口。
沈清弦从书桌抽屉最里面摸出一张纸条,巴掌长的窄条,上面手写着一串东西。
英文字母、数字、特殊符号混杂在一起,六十多个字符挤成一行,没有任何可辨识的逻辑。
沈清弦把纸条压在书桌上,用镇纸压住一角。
“这是一个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