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弦的视线,冷冷地落在了玫瑰身上。
没有任何言语指令,只是一眼。
玫瑰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她反手抽出腰间五十三厘米的战术甩棍,唰的一声,三节合金管咬合。
监控画面里,庄园侧门无声地滑开了一条缝。
那个保镖刚撬开接线盒的面板,手还没来得及缩回。
“砰!”
玫瑰的甩棍化作一道残影,以极其刁钻的角度狠狠砸在保镖的手腕上。
骨裂的脆响清晰可闻。保镖惨叫一声,捂着折断的手腕连连后退。
第二个保镖见状,怒吼着扑了上来,手直接摸向后腰。
玫瑰身形一侧,躲过扑击,甩棍反手点在那人的膝盖外侧。
那条腿当场软了下去,保镖重重地单膝跪地,再也站不起来。
前后交手,不超过四秒。
陆庭深吓得连退三步,脸色煞白。
白语冰更是尖叫着躲到了车门后面,浑身发抖,刚才往门里偷瞄的贪婪眼神此刻全变成了惊恐。
玫瑰握着滴血不沾的甩棍,冷冷地站在大门外。
目光平视前方,没有看地上哀嚎的保镖,更没有看陆庭深。
那个姿态的意思很明确:
再不滚,下一个断腿的就是你们。
“你……沈清弦!你居然敢让保安打人!”陆庭深指着玫瑰,手指都在发抖,“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
沈清弦坐在监控前,按下了对讲机的发话键。
冰冷的电子音,如神明宣判般在庄园外围的上空炸响:
“陆庭深,你的律师函我收到了。违约金,你去法庭慢慢告。但从现在起……”
她的声音里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意。
“只要你们敢踏进这片区域半步,打断的就不是手腕,而是你们的脊梁骨。”
“还有你身边那条乱瞟的狗,白语冰。”
沈清弦顿了顿。
“再敢往我庄园里看一眼,我挖了你的眼睛。”
对讲机被无情切断。
监控里,白语冰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陆庭深张了张嘴,在玫瑰冰冷的注视下,连半句狠话都没敢再放,像丧家之犬一样拖起地上的保镖,狼狈地钻进车里,落荒而逃。
引擎的轰鸣声迅速远去。
玫瑰收起甩棍,转身回到客厅时,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