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威士忌酒杯被他重重砸在茶几上,玻璃渣四溅。
手机界面上,清清楚楚地显示着两百五十块的到账通知,附言:分手费。
“庭深,怎么发这么大脾气?”
白语冰端着红酒走过来,声音轻软,一如既往的善解人意。
她看似担忧地扫了一眼屏幕,看清那二百五十块的字眼时,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压不住的窃喜。
“沈清弦疯了。”陆庭深扯了扯领带,满脸的不耐与轻蔑,“三千万的项目款卡着不给,拿二百五十块来羞辱我?她真以为用这种争风吃醋的把戏,就能逼我跟她低头?”
白语冰顺势靠进他怀里,柔声叹气:“清弦姐就是太在乎你了,毕竟她除了钱,也没什么能拿捏你的。不过这三千万的缺口……”
“让她闹。”
“晾她三天,等她冷静下来,自己会把三千万双手奉上。这三年,她什么时候敢违逆过我?”
白语冰乖巧地点了点头,把脸埋进他怀里。
她太了解沈清弦那个蠢女人了,只要她再加把火,沈氏集团的资源迟早全都是庭深哥的,也就是她的。
……
明河集团,总裁办公室。
“从今天起,三天之内,把我名下所有上市公司的股份全部抛售。”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站在桌前的玫瑰,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波澜。
玫瑰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
明河集团的上市板块,沈清弦个人持有37%的流通股,总市值超过四十亿。
一次性全抛,这是准备跑路?
“全部。”沈清弦没有解释,直接堵死了所有疑问,“一股不留。”
“明白。”玫瑰没有一句废话,转身就走。
“消息不用捂。”沈清弦清冷的声音从背后追来,“该知道的人,让他们知道。”
四十亿的巨资异动,风声比想象中传得更快。
第二天下午,明河集团的会议室里就坐满了人。
大伯沈国梁、二叔沈国安、小姑沈明珠,连带着几个远房堂叔,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秃鹫,齐刷刷地聚在这里。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担忧,眼底却藏着贪婪的绿光。
沈清弦推门而入。
“清弦啊,你这是在闹什么?”大伯沈国梁第一个发难,摆出长辈的架子,“外面都在传你资金链断了,好好的股份怎么全抛了?你一个小姑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