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解释一番,就听自家师兄说道:“堂堂入神修为,对一个小孩下如此狠手,过了。”
师兄如此善良,费工梁稍显心虚,只好解释解释:“师兄莫要被她这模样骗了,她便是我说过的那个秦王,被巫印附身,还让皇帝为她撕毁了蜉蝣海契约书……”
“你难道不觉得,这是天意吗?”紫衣修士态度温和坦诚:“之前契约书存在,师姐师妹们不满,你说天意不可更改。现在天意更改了,你又为何如此在意?”
“我……”
“云羡尊者,此女不可留,你的好心不过是为仙界留一祸患。”宋清年也走了过来,逼‘云羡尊者’停手。
‘云羡尊者’叹气:“莫非尔等当真要看着她在一元宗出事?待皇帝出关,过问起来,尔等准备如何回复?”
“此女乃皇帝妃嫔,她与皇帝之女打斗,是他们自相残杀,与我一元宗无关。”
“哦,你莫非觉得,皇帝如此讲理,会和你们分辨个是非黑白?”袁行野无奈地看向众人:“你们不是叫他暴君么?”
“阿这……”
“虽……是暴君,大多数时候,其实还是很讲理的!”
……
好特么有道理!
正想告诉他们想多了,就听萧钰童突然一声暴喝:“想救她?没门儿!”
说完掏出一座三角鼎,朝着袁错扔了过去。
咚得一声,沉重的钟声响起,整个一元宗后山,都震了起来。
粗壮的万年老树枝条折断,新生的小树连根拔起。
断料的冷板和枝叶在狂风中乱卷,古老的塔楼被震碎了瓦片,咔咔咔掉下来一摞又一摞,尘土飞扬。
中天军被震得捂住了耳朵,不少人直接口鼻流血。
就连一元宗那些长老,也不适地皱了皱眉头,然后指挥着弟子远离。
而袁错, 因为离得最近,在钟声响起的一瞬间,便被震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