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您就这么看好苏渊先生？”
秘书晓雨见王海平一直注视着飞机消失在云端，好奇地问道。
王海平似乎心情不错，笑着道：“嗯，我虽然不知道苏渊在妖都考核的具体表现，但我老师前几天来电话，已经几乎明示要选他了。”
王海平很清楚，能入得了那小老头的眼，说明苏渊的表现肯定非凡。
而且这么一来，自己和苏渊也将不只是如今的关系，还很可能会是同门师兄弟。
作为一个优秀的秘书，本不该多听、也不该多问，但此时晓雨摩挲着掌心，还是忍不住问道：“局长，那您的老师，一定非常厉害吧？”
王海平一怔，随即哈哈一笑：“他究竟有多厉害我不清楚，不过论资历的话……妖都学院里倒是没几个人比得过他。走吧，回去了。”
“哦，好！”
晓雨点了点头，连忙小跑着先去前面把车开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