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他眼高于顶,从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说话做事处处带着优越感,如今落魄求人,姿态放得极低。
可那些人记着往日被他轻视怠慢的旧怨,又见顾家大势已去,更是毫不留情地当场回绝,言语间还带着几分隐晦的嘲讽,把顾父噎得颜面尽失。
几天跑下来,顾父四处碰壁,受尽冷眼和奚落,却没有一个人愿意伸手帮一把。
他身心俱疲地回到顾家别墅,整个人憔悴不堪,眼底布满红血丝,往日的傲气和架子彻底被现实磨得一干二净。
顾母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也慌得不行,却又毫无办法。
顾沉站在一旁,默默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面上装作忧心忡忡,眼底却藏着一丝冰冷的漠然。
他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局,如今江月把控全局,顾家树倒猢狲散,往日的人情世故全都是镜花水月。
父母放不下面子求江云清,又四处碰壁无路可走,只会越发陷入绝望,而这,正是他想看到的局面。
顾父坐在沙发上,满脸颓丧,沉默良久,心底生出一丝悔意,却依旧拉不下脸,再主动去求江云清帮忙。
顾家,彻底陷入了无路可走的绝境。
连日来四处碰壁、受尽冷眼,顾父拖着一身疲惫回到空荡冷清的顾家别墅,往日的意气风发被彻底磨灭,整个人显得苍老又颓唐。
他瘫坐在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根烟,烟雾缭绕间,满脑子都是顾氏实业岌岌可危的残局。
所有能求的人、能走的路,全都被堵得死死的,商场上从来都是锦上添花,无人会雪中送炭,更何况人人都忌惮江氏集团的势力,压根不敢与顾家扯上关系。
抽完最后一口烟,顾父将烟头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眼底闪过一丝偏执的笃定。
他终于认清一个现实——如今能救顾氏实业、能让他们一家摆脱绝境的,唯有江氏集团高抬贵手。
外界所有助力都是空谈,只要江月不肯收手,顾氏实业迟早会彻底破产清算,他们所有的荣华富贵都会化为泡影,最终落得一无所有的下场。
而能让江月松口的人,从来都不是他这个毫无交情的亲生父亲,更不是顾家的任何人,只有江云清。
江月将江云清视若己出,宠爱至极,对他向来有求必应。
只要江云清肯开口求情,江月必定会心软,放过顾氏实业,给他们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