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长约三尺,箭镞呈三棱锥形,带有血槽。颜无双摸了摸箭镞——冰冷的铁,边缘锋利。
“好。”她说,“告诉将士们,这些弩车,就是守住子午谷的底气。”
她继续巡视。
在关后的营区,她看到士兵们正在操练新阵法。这是她结合现代步兵战术和古代军阵设计的“鸳鸯阵”——以十二人为一队,盾牌手在前,长枪手居中,刀斧手在后,弩手在两侧。小队之间互相掩护,能应对骑兵冲锋也能应对步兵混战。
操练的士兵大多年轻,脸上带着稚气,但眼神坚定。他们喊着号子,步伐整齐,盾牌撞击发出沉闷的响声。寒风中,他们的额头上却冒出汗水。
颜无双站在场边看了很久。
这些士兵,很多才十七八岁。在另一个世界,他们可能还在上学,还在为课业烦恼。但在这里,他们握着刀枪,站在生死线上。
“主公。”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颜无双回头,看到是“城防兵”陈卫——那个最早追随她的戍卒队长,如今已升为校尉,统领一千步兵。他穿着铁甲,腰佩长刀,脸上有一道新添的伤疤。
“陈校尉。”颜无双点头,“士兵们士气如何?”
“很高。”陈卫说,“大家知道主公亲自来前线,知道我们在为什么而战。只是……”他犹豫了一下,“只是有些兄弟在问,看着办将军什么时候能回来。”
颜无双的心沉了沉。
看着办——那个耿直勇猛的将领,从她刚穿越时就追随她,一次次在危难中挺身而出。两个月前,在汉中血战中,他为了掩护主力撤退,身中三箭,其中一箭伤及肺腑。虽然保住了性命,但一直卧床不起。
“他在汉中养伤。”颜无双说,“等伤好了,就会回来。”
陈卫点头,但眼神里有一丝担忧。
颜无双知道他在担心什么。看着办的伤势很重,医匠说需要静养半年。但现在战事紧急,谁也不知道半年后是什么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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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天,坏消息接踵而至。
先是南线密报:清舟在得知北线粮站被焚后,非但没有暂缓攻势,反而加大了压力。吴军水师虽然不再密集靠岸,但改为昼夜不停的远程袭扰——战船在江面上游弋,以床弩和投石机向沅陵城墙抛射火油罐和巨石。江陵守军疲于应对,伤亡开始增加。
接着是凉州急报:韩遂部骑兵增至五千,连续袭击武都郡六个乡镇。散关调去的两千守军与韩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