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装稳定性如何?”她问。
“试了十个,九个成功爆炸,一个引信失效。”大嘟嘟说,“受潮试验也做了,涂蜡的油纸,放在潮湿处三天,取出来照样能炸。”
颜无双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
“量产。”她说,“立刻开始量产。神机弩车和震天雷,同时生产。第一批,我要在一个月内看到。”
***
一个月后。
秦岭前线,五丈原隘口。
这里是汉中通往关中的要道,两侧山势险峻,中间一条狭长的谷地。隘口处依山修建了石墙和箭楼,墙高两丈,厚五尺,墙上每隔十步就有一个射击孔。
此刻,墙上架着五台神机弩车。
弩车已经装配完毕,弓弦拉满,箭槽里装着重箭。每台弩车旁站着四名操作手,两人负责转动绞盘,一人装箭,一人瞄准。他们穿着统一的皮甲,动作熟练而沉稳。
墙后的空地上,整齐码放着五十个震天雷。
每个都用油纸蜡封,竹管引信朝上,像一排排沉睡的巨蛋。旁边站着专门的火药手,他们经过严格训练,知道如何安全搬运、如何点燃、如何投掷。
颜无双站在箭楼上,俯瞰着这一切。
山风从谷口吹来,带着松涛的呼啸和泥土的腥气。远处,秦岭的群峰在夕阳下呈现出深紫色,像巨兽的脊背。更远处,就是魏国的疆土。
大嘟嘟站在她身边,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睛亮得吓人。
“主公,第一批全部到位。”他说,“神机弩车二十台,震天雷两百个。弩车射程实测五百二十步,重箭能穿透三寸木板加一层铁甲。震天雷威力如您所见,五斤装药,爆炸半径十五步,破片能杀伤三十步内无甲目标。”
颜无双点点头。
她走到一台弩车前,伸手摸了摸冰冷的弓臂。木质坚硬,铁件光滑,每一个细节都透着工匠的心血。她能想象,当魏军的盾阵推进到四百步时,这些弩车齐射的场景——重箭如雨,洞穿一切。
也能想象,当敌军攀爬城墙时,震天雷从墙头扔下的场景——轰鸣震天,血肉横飞。
“训练呢?”她问。
“操作手训练了二十天。”大嘟嘟说,“装填、瞄准、发射,全套动作最快十五息完成。火药手训练了十五天,知道安全距离,知道投掷时机。”
颜无双转身,看向西方的天空。
夕阳正在沉入群山,最后一缕金光染红了云层。她知道,这光芒很快就会消失,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