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飞儿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尾巴在身后甩出一个得意的弧度。
她看着丹恒那张已经彻底放弃表情管理的脸,又看看藿藿那双闪着“继续说”光芒的眼睛,清了清嗓子。
“后来我才从太卜司的老卜者那里打听到更多细节,”
她的语气从“讲故事”切换成了“八卦分享”,“青雀每次被罚抄卷宗,其实都是符玄故意的。因为只有罚抄的时候,青雀才会乖乖待在太卜司不走,符玄才能一抬头就看到她。你们想,一个太卜,每天公务堆成山,但她宁愿让青雀在那抄卷宗,也要把人留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青雀抄着抄着就开始打瞌睡,毛笔从手里滑下去,脸快贴到纸面上了,符玄就放下手里的卦象走过去,把她的头轻轻按在自己肩窝里,让她靠着睡。然后符玄会把自己的外袍解下来披在青雀身上,继续站在她旁边批公文,就这么站着批,因为青雀靠着她,她舍不得动。有时候青雀睡迷糊了,会往符玄的颈窝里蹭,鼻尖贴着对方胸前上方那一小片皮肤,嘟囔一句谁都听不清的话。符玄就会僵住,整个人从脖子红到耳根,但手里批公文的笔还在机械地画着圈,那个圈画得歪歪扭扭的,跟她平时那一手端正好字差了十万八千里。”
赛飞儿说得自己耳朵都红了,猫尾巴在身后炸成了一团毛球。
丹恒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想告诉自己这是编的,但他对符玄的了解仅限于“太卜司之首”这个标签,对青雀的认知更是为零,他没有任何证据去反驳赛飞儿的话。
他只能站在那里,让那些描述像砖头一样一块一块地往他脑子里垒。
更可怕的是,赛飞儿的能力还在持续作用,她越说,丹恒越觉得这些画面仿佛就发生在眼前,真实得能闻到太卜司里那股百合的气息。
赛飞儿看着丹恒那副“大脑正在重启中”的表情,猫耳朵愉快地弹了弹,正打算继续补充第三个小故事,前方忽然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
然后是金属刮擦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