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飞儿眼睛一亮,猫耳朵啪地弹起来,尾巴在身后画了个大大的感叹号:“你看你看!连藿小妹都知道!说明这事儿在整个罗浮都不是秘密了!”
丹恒眉头皱了起来。
符玄和青雀?太卜和她的下属?
这听着怎么又是一种似曾相识的配方,上司和下属,职务关系和私人关系的边界模糊化,他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又闪过刚才录音里的内容,然后用力甩了甩头。
打住。
别再想了。
但赛飞儿完全不管他脑子里在经历什么样的挣扎,已经开始了新一轮的讲述。
她双手比划着,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带着一种说书人特有的节奏感:“其实符玄大人那种看起来冷冷的正经人,私底下反而最容易动情。你们想啊,天天板着脸,说话滴水不漏,做事按流程,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这种人一旦有了在意的对象,那个反差,啧啧啧。”
她咂了咂舌,猫耳朵愉快地抖了两下,“青雀呢,刚好相反。摸鱼、打牌、翘班、偷懒,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但偏偏就是这么个懒散的家伙,每次符玄布置的任务她都能卡着及格线完成。不早交,不迟交,刚好及格,不多一分不少一分,你们说,这说明什么?”
赛飞儿停下来,用眼神示意两人回答。
丹恒没接话。藿藿配合地摇了摇头。
“说明青雀的本事远不止她表现出来的那样!”
赛飞儿一拍大腿,“她要是真没本事,早就被开了。但她偏偏用七分力气就能做到刚好及格,剩下的三分拿去摸鱼打牌,这种人在太卜司待了这么多年,符玄能不注意到她?注意久了,能不产生感情?”
丹恒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点什么反驳,比如“关注下属的工作状态是上司的职责”之类的,但他刚张开嘴就闭上了。
他有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不管他接什么话,赛飞儿都能把它扭成自己想要的形状。
赛飞儿继续往下说,语速越来越快,猫耳朵也跟着节奏一颤一颤的:“最精彩的一次是去年七夕。太卜司加班,所有人都忙得脚不沾地。符玄在案前批了一整天的卦象,从头到尾没抬过头。青雀呢,白天还在摸鱼打牌,到了傍晚忽然消失了。所有人都以为她又翘班了,符玄的脸黑得能拧出墨汁来。结果到了晚上,青雀拎着两个食盒推开太卜司的门,一盒是桂花糕,一盒是热茶,还有一张小纸条,上面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