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的嘴角先动了一下,整张脸上的肌肉都僵住了。
“……什么?”
藿藿那双圆溜溜的绿眼睛眨了眨,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个轻飘飘的“啊?”。
“你们这反应就对了。”
赛飞儿满意地点头,猫耳朵往前转了个角度,“我当初知道的时候也跟你们一样。但你们想啊,我是亲眼看见的。”
丹恒张了张嘴。
他的理性告诉他这是纯粹的胡说八道。
但他的另一部分大脑,那个正在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悄悄涂抹的部分,却开始松动。
丹恒用力眨了一下眼睛,试图驱散脑中的违和感。
他做不到。
赛飞儿把两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心里那只偷腥的猫已经在打滚了。
她清清嗓子,趁热打铁。
“我跟你们说,你们可能觉得彦卿那孩子长得嫩,个子小,脸蛋又软,怎么看都是那种被师父拎着后脖领训话的小徒弟。错啦!”
赛飞儿竖起一根手指在空中点了点,“人小鬼大说的就是他。他是,上面那个!”
丹恒想说什么,但很显然赛飞儿根本不给他插话的机会。
她竖起一根手指,开始用茶馆说书先生的节奏讲了起来。
“你们是没看见彦卿在将军面前的样子。平时在外面,彦卿对谁都是一副谦逊有礼的小剑客模样,一口一个前辈叫得可甜。但只要一回到神策府,只剩他和将军两个人,那气场,噌一下就不一样了。说话的语气,看人的眼神,全变了!”
藿藿的嘴角极其隐蔽地抽了一下,她用一只爪子捂住了自己的嘴,肩膀微微发颤,看起来像在害怕,但仔细看的话,分明是在忍笑。
“具体情况是这样的。”
“就那天晚上,我加班整理卷宗,整个神策府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我从文书室出来,路过将军的办公间,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
赛飞儿说到这里,自己的耳朵都竖了起来,声音压得更低,“我就听见里头彦卿说了一句,将军,您今天批了一天公文,肩膀都僵了,让我来。”
丹恒的眉心跳了一下。
这不挺正常的吗?
“然后我就听到衣服窸窸窣窣的声音,”
赛飞儿的猫耳朵往前转了转,做出一个“我在认真听”的姿态,“景元将军说,彦卿,别闹。那个语气啊,你们懂的,嘴上说别闹,身体可没动。”
丹恒的喉结上下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