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八十七的关节还能正常运作。
足够用了。
这具躯壳随时可以更换,损毁到什么程度都无所谓。
她把当前损坏情况记录进后台日志,然后重新调出检索面板,把清除词条残留影响的进程优先级拉到最高。
车厢里的空气重新安静下来。
安静到系统能听到黑幕捂着脸的指缝间漏出的每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呼吸。
所以当那一声细微,且不属于以上任何一种声源的空间波动在观景车厢中央响起时,系统第一时间捕捉到了。
一道柔和的淡粉色光门正在车厢中央缓缓成型。
光门边缘流转着记浅蓝色光粒,在空气中轻轻旋转,像是被风吹散的蒲公英。
光门扩大到一人高之后从中踏出一只穿着紫色短外套的纤细手臂,然后是粉色短发,尖耳,蓝色菱形瞳孔。
昔涟站在光门前,双手在身前绞着衣角,那张精致小巧的脸上写满了愧疚和紧张。
粉色短发有些凌乱,像是出门之前对着镜子抓了半天都没抓和好。
露肩紫色短外套有些歪,背后那条粉红色大丝带的蝴蝶结也系得比平时松了些。
她的目光在车厢里扫了一圈,先是看到了站在沙发旁一动不动面无表情盯着她看的系统,咦,系统小姐的样子好像有点奇怪。
但昔涟的注意力只在这个疑问上停留了不到一秒。
她的视线越过系统,落在沙发上那个捂着脸的灰白色身影上,蓝色菱形瞳孔瞬间染上了一层深深的自责。
“女士!”
昔涟往前小跑了几步又忽然停下来,两只手紧紧攥着裙摆边缘,“我、我来向您道歉。之前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那些话,那些动作,还有那个,那个把您按在垫子上的幻想,我完全——”
她的脸红到了耳根,粉色短发随着她猛烈摇头的动作在肩头甩来甩去,“人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样!但是我真的很抱歉!您一定觉得我很恶心,我把您的信任和期望全都——”
她说不下去了,把脸埋进双手里,肩膀轻轻颤抖着,“您对我那么好,帮我开通网络,给我解闷,还来看我,结果我却用那种幻想去对待您,还用舌头,真的很对不起,女士,求您不要讨厌我……”
她越说头越低,粉色的发顶几乎要埋进胸口,尖耳从发丝间露出来红得能滴血。
昔涟偷偷抬起一点眼皮从睫毛缝隙里看黑幕的反应,女士依旧捂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