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微微挑了挑眉。
这张永远面无表情的脸上已经算是一个罕见的波动了。
她把检索窗口挪到后台继续运行,然后关闭了面前的光屏。
光屏消失的瞬间,黑幕已经站在了她面前。
距离近到系统的头顶刚好够到黑幕的下颌,紫红色的倒十字瞳孔里倒映出黑幕那张被帽檐阴影遮去大半的脸。
暗紫色的眼眸半眯着,眼底翻涌着某种极其克制但随时可能决堤的暗潮,嘴唇紧抿,呼吸缓缓进出,每一次呼气的温度都比上一次更高一点。
帽檐在系统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系统纹丝不动。
理智告诉她应该开口说点什么来疏导对方的情绪,但数据分析告诉她在这种压力指数面前任何语言都是无效的。
删除指令已执行,但压抑指数的下降曲线远远跟不上它上涨的速度。
黑幕的权限高于她,她无法单方面强制干预宿主的认知模块。
只能等。
黑幕的手臂抬了起来。
两只手伸出,一只手揽住系统的后背,另一只手按住系统的后脑勺,猛地往自己怀里一收。
系统整个上半身被压进了黑幕的胸口。
由于身高差的缘故,她的脸刚好埋进黑幕胸部的位置。
改造黑塔人偶的鼻尖压进了柔软的黑色衣料里,嘴唇隔着衣物贴上了底下温热的皮肤。
黑幕的下巴抵在系统头顶,灰白色的长发从两侧垂落,把系统的脸完全笼罩在一片带着体温的阴影里。
系统的耳边是黑幕压抑到极致的喘息声,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滚烫的湿度扫过她的发顶,每一次吸气都深沉而缓慢,像是在拼命把什么东西往回压。
帽檐的阴影把两个人都笼了进去。
那具贴着她身体微微发颤,体温正在以系统可以精确计量的速度攀升,正常值,偏高,警戒线,超标。
系统在心里默默计算着。
黑幕抱着她的力气也在增大,从环绕变成紧箍,从紧箍变成挤压。
她的机械关节发出了咯吱咯吱的细微声响,那是压力超过设计阈值时才会出现的警报。
后背的合成脊椎在持续施压下开始产生极其微小的形变,传感器传回来的数据一跳一跳地往上蹦。
她没有任何抵抗,甚至在黑幕收紧手臂的同时主动将身体的温度往下调低了几度,让自己的皮肤表面从常温降到微凉,像是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