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大姐,用得着这么跟着我吗?”
她的猫耳朵往前转了转,做出一个讨好的角度,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晃,“我是真不知道白子去哪了呀。大活人一个,腿长在她自己身上,我还能把她拴在裤腰带上不成?”
小巷尽头站着的那个白色身影没有回应她的俏皮话。
镜流站在那里,周身散发出来的寒气让巷子两侧墙缝里长出的杂草都挂上了一层薄霜。
她右手中握着一柄由冰晶凝聚而成的长剑,剑身通体透亮,表面流转着淡蓝色的寒光。
及腰的霜白色长发从肩头垂落,发尾的冰蓝色渐变在昏暗光线里泛着幽幽的冷光。
黑色眼罩遮住了大半张脸,正中那枚银色弯月纹路在阴影中微微发亮,露出的下颌线条紧绷着,嘴唇抿成一条冷淡的直线。
“你那个房东说的。你知道。”
镜流的声音清冷干净,像是在冰水里浸过的刀刃,每个字都带着让人后背发凉的穿透力。
赛飞儿的猫耳朵竖了起来。
她拿食指指了指自己,脸上挤出一个极其无辜的表情,尾巴在身后僵了半拍才继续摇晃。
“我?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