遐蝶又绕回了左侧。
这次她靠得更近,近到发尾已经不再是轻轻扫过,而是直接垂落在黑幕的肩头,几缕银紫色的发丝滑进了她灰白色的长发里。
左手手套上那个刺绣在灯光下微微反光,右手腕上的白色流苏擦过椅背扶手发出细密的窸窣声。
“我只是想让这个复刻版翁法罗斯变得更好。阁下的剧本里一向把注意力放在那些大事件上。星神的博弈,命途的交汇,世界线的收束,却很少停下来看一看,这些被你复现出来的人,他们也有属于自己的小故事。”
她把手从椅背上移开,转而落在黑幕的肩上。
指尖轻轻搭在肩章的边缘,五根手指收拢的力度刚好够让人感觉到她的存在,“我的手很凉吗。”
黑幕没有说话。
因为她正在用全部的意志力控制自己的肩膀不要抖。
以前是她对别人这么做。
艾丝妲。阮梅。昔涟——昔涟不用说了,刚才发生的事还新鲜热乎。
她一直觉得自己是掌握主动权的那一个。
气息扫过别人耳朵是她的事,把别人搞得浑身僵硬然后自己在心里暗爽也是她的事。
现在有一个体温偏凉,浑身飘着花香的银紫色少女正用同样的手法把她钉在椅子上。
这位黑幕女士,现在却僵在椅子上,连转头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她不想承认这种感觉很好。
但确实很好。
被一个漂亮的美少女用这种极具攻击性的方式步步紧逼,耳边是温柔到近乎催眠的低语,每一句话都在精准地戳她心底最不敢承认的角落。
她以前对别人这么做的时候,享受的是掌控感。
现在轮到自己被这么对待,感觉完全不同。
不是掌控,是被掌控。
被掌控竟然也挺爽的。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黑幕在心底给自己敲了一记警钟,压抑了,绝对是压抑了。
平时绷得太紧,忽然有人用这么精准的方式撬开了她的防线,她的大脑还在组织反抗,但身体已经投了。
“阁下。”
遐蝶的声音从左侧滑到了正前方。
她松开了环在椅子上的手,缓缓走到黑幕正面,在矮桌边缘上坐了下来。
裙摆上缀满的花蕾垂在桌沿,紫色高跟鞋的鞋尖刚好碰到黑幕的靴尖。
她微微倾身,让自己跟黑幕的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