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遣词造句她的脸已经开始发烫了。
遐蝶的描写有一种极其独特的质感,不是堆砌形容词的廉价感官轰炸,而是用冷静克制的精准的叙述,一层一层地把你拖进去,等你意识到的时候已经被裹进了某种不可逆转的感官浪潮里。
正是如此,写得太好了!
冲击力远不是昔涟那些零散碎片化的幻想能比的。
昔涟的脑内小剧场是草稿。
瑕蝶的同人文是精装出版级。
她翻到标着自己名字的那几篇。瞳孔地震的幅度在加大。
在缇宝那篇里她被一千个小缇宝叫妈妈叫到崩溃然后被关进了她自己亲手造的紫黑色罩子里,身份反转,从猎人变成了猎物,而她堂堂帝皇三世化身居然在遐蝶的笔下被一千个奶声奶气的小萝莉按在软垫上xxxxx!
她被压了。
昔涟那里她被绑在哀丽秘榭的密室里,昔涟一边用那种带着音符的软糯嗓音说“对不起??”一边把她的黑丝从腿上慢慢褪下来。
再下一页。
她被压了。
又下一页。
她还是被压了。
黑幕把整沓纸翻到了最后一页。
一个句号。
没有例外的从第一篇到最后一篇,她全是受。
这对吗?
她抬起头,盯着遐蝶那张依旧挂着淡淡微笑的脸,嘴唇在发抖。
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某种更复杂的,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情绪。
她穿越到崩铁世界这么久,从被阿哈绑系统到被波尔卡追杀到现在,她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露过怯。
她是黑幕,帝皇三世的化身,能徒手修改数据,在一堆星神面前横着走。
然后她现在坐在一张软椅上,手里捧着一沓纸,纸上写满了她被人压的场景,被不同的人,在不同的地点,用不同的方式,压了整整一叠。
得亏都是女的,额,也不对!
她的第一反应是想把这一沓纸拍在桌上然后大声说这什么玩意儿。
但她的手并没有动。
因为她的第二反应接踵而至,她竟然看进去了。
遐蝶的文字节奏把她的速度卡得刚刚好,每一段的长度刚好够她扫完,然后忍不住翻下一页。
她刚才翻页的手指比跟白厄对轰时出招的速度还快。
这个认知比纸上那些内容本身更让她头皮发麻。
“阁下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