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缝切换到了战地记者的专业。
    昨天在金人巷带她,瓦尔特,还有黑塔逛罗浮的那个懒洋洋的青雀,和眼前这个正在强吻代理将军的青雀,真的是同一个人吗,这个问题从她脑子里一闪而过,然后被她立刻归类为“不重要”。
    “太卜司代理将军与下属卜者的办公室恋情实锤,”
    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嘟囔着,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可以被命名为“这一趟罗浮没白来”的光芒。
    视角回到当事人。
    符玄的大脑已经停摆了。
    额头上的法眼还在机械性地闪烁着,但她连一个最简单的推演都运行不起来。
    她的嘴唇上传来的是另一个人的嘴唇的温度,微凉,柔软,带着一点点刚打完哈欠之后残留的湿润。
    天算地算,她算过建木复生的周期,算过罗浮的薄弱点,算过景元昏迷之后各派势力的动向,甚至算过青雀这个月会翘班几次,但她从未算到过这个。
    青雀的嘴唇是软的。
    这个信息以最野蛮的方式闯进了她的大脑,把里面所有正在运行的程序全部撞停。
    她停止了思考。
    青雀闭着眼睛,睫毛在轻轻颤动,呼吸平稳而专注,像是在品一杯刚沏好的茶。
    符玄能从两人嘴唇相贴的缝隙里闻到一股极淡的气味,不是香粉,不是茶香,是青雀身上独有的混着纸墨和旧木头的味道,太卜司的书库里到处都是这种味道。
    这个味道她太熟悉了。
    每次青雀翘班被她逮回来训话的时候,青雀身上就是这个味道。
    每次青雀在案前抄卷宗抄到睡着又被她叫醒的时候,青雀身上也是这个味道。
    她闻了太多次,从来没觉得这个味道有什么特别。
    但现在这个味道离她太近了,近到她能分辨出纸墨味底下还有一层属于青雀本身的气息。
    符玄的手指僵在身体两侧,指尖扣着桌案的边缘,指甲盖掐进了木头的纹理里。
    她想推开,手臂的肌肉已经发出了指令,但信号在半路上被什么东西截断了。
    大脑的程序在这一刻同时运行着三百个互相矛盾的指令,每一个指令都在争夺对身体的控制权,最终的结果就是全身僵住,一动不动。
    青雀这边,她闭着眼睛,嘴唇压在符玄的唇上,认真地执行着“通过亲吻符玄来退出梦境”这一被反复验证过的标准流程。
    几秒钟过去了,她微微睁开一只眼,从眯成缝的视野里瞄了一圈周围。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