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站着的彦卿腰间长剑的剑穗垂在身侧,浅棕色的长发束得一丝不苟。
他正微微侧着头,看着符玄手中的卷宗,眉头轻锁。
再往旁边是驭空。
身姿笔挺地站着,青绿色长发挽成精致的发髻,紫色瞳孔里带着惯常的沉稳与几分难以察觉的疲惫。
她双臂交叠在胸前,左肩的金属肩甲在反射出冷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符玄的要点。
白露坐在靠墙的椅子上,两条腿悬在半空够不着地面,紫色麻花辫垂在胸前,怀里抱着那个葫芦药囊。
时不时偷偷用余光瞟一眼门口,小脸上写满了“这会到底什么时候结束我好想出去”。
寒鸦站在角落里,银发垂腰,面容冷淡如常,灰黑色的装束让她整个人几乎融进了角落的阴影里。
她偶尔翻一页手中的书卷,纸张摩擦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还有几个重要机关的主事人员。
另外一侧站着瓦尔特和星。
瓦尔特身姿挺拔,灰色长款大衣的衣摆垂至小腿中部,黑色长围巾在颈间绕了两圈,黑框眼镜后的棕色瞳孔沉稳而专注。
他手杖拄在地上,正在低声和旁边的星说着什么。
星站在他旁边,灰发微翘,琥珀色的眼睛正盯着自己左手手套上沾着的一小块不知从哪蹭来的污渍发呆,显然注意力已经飘到了和本次会议内容完全无关的地方。
当门口传来脚步声的时候,星转头看去。
青雀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符玄在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眉头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皱了起来。
她看清了来人是青雀,脑子里弹出的第一个念头是一串带着火气的腹诽。
好你个青雀。
建木都复生了,罗浮上下忙得脚不沾地,本座代理将军这几天批的卷宗比过去一个月还多,你倒好,又摸鱼去了。
不给她一点教训的话,自己这个代理将军当得也太没面子了。
这已经不是摸鱼了,这简直就是在公然无视她。
符玄把卷宗往桌上一放,深吸一口气,摆出了训话专用的冷脸,嘴唇已经张开,准备把酝酿了两天的训斥一口气全部输出。
然后她看清了青雀的头发。
符玄的嘴张着,准备好的训斥词堵在喉咙口一个字都出不来。
粉金色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额间那颗法眼也跟着亮了一瞬。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