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被女士推开女士会说‘你在干什么’声音是那种又慌又气又压着不让自己发脾气的类型]”
“[然后她说‘不准舔’但还是被按在垫子上不能动]”
“[然后——]”
而昔涟嘴里说出来的是: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人家只是不想让女士觉得人家变了……人家还是那个昔涟,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脑子里面乱乱的,但是人家真的不想让女士走……??”
声音软得像刚出锅的年糕,任何人听到这个声音都会心软。
黑幕的大脑在两个频道之间疯狂切换,左耳是昔涟嘴里说出来的带着哭腔的软糯道歉,右眼前是面板上正在以秒为单位滚动的,需要打码的内容,大腿上还残留着刚才被舔了一下的湿 润触感。
三个输入同时并行,她的处理器扛不住了。
这一整天她处理了苏格拉底风堇的哲学拷问,处理了浴池里刻律海瑟音的百合互撩,处理了一千个满城埋炸药的缇宝,处理了教父阿格莱雅包装精美的寂寞思念,还跟白厄在数据空间里从三维打到二维再从二维打回来。
所有这些加在一起都没有眼前这个粉毛团子给她的冲击大。
那个曾经文静温柔的少女,此刻正用脸蹭着她的大腿,脑子里滚动播放着以她本人为主角的限制级幻想。
黑幕直接抬起右手。
五指并拢。
手起拳落。
咚。
一记干脆利落的拳头落在昔涟头顶正中央,力道精准控制在刚好能让人晕过去而不会造成任何实质性伤害的程度。
昔涟的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环在大腿上的手臂松开了,整个人往后软倒。
但她没有落到地上,黑幕在拳头落下的同时弹了一下左手手指,一道紫黑色的光芒托住了昔涟的身体,让她悬浮在距离地面半米的位置缓缓飘着。
粉色的及肩头发在浮空术的气流里轻轻飘动,闭着眼睛的睡脸安详得像个精致的瓷娃娃。
黑幕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
黑丝表面有一小块颜色明显比其他地方深的水 渍痕迹,在屏幕冷白光下泛着一点微弱的反光。
最明显的那道落在裙摆边缘往上不远的位置,形状不太规则,像是被什么柔软潮湿的东西来回蹭过。
她深吸一口气。
盯着那道痕迹看了大概有三秒钟,表情极其复杂,嘴唇动了动。
总不能说她也舔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