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号源就在一楼,走廊尽头偏右的角落房间。
她穿过院子,沿着走廊往里走,两侧墙壁上挂着几幅手绘的风景小画,笔触细腻,角落里标着日期,大概是昔涟自己画的。
走廊很安静,只有地板上的轻微吱呀声。
那扇门就在走廊尽头。
门没有关紧,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从门缝里透出来的光线不是烛火也不是天光,是一种偏冷的白色荧光。
同时传出来的还有一阵扑通扑通的闷响,夹杂着某种急促到近乎暴躁的按键连击声,以及一个她极为熟悉却又无比陌生的嗓音。
黑幕歪了歪头,什么情况?
她伸出手,犹豫了一下,指尖抵住门板,轻缓地往里推去。
门轴保养得很好,转开的过程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她侧身从推开的门缝里走进去,靴底落在房间内的地板上,同样无声。
然后她看清了房间里的景象,紫黑色的瞳孔微微放大。
?!
这个房间的状态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惨不忍睹。
地上横七竖八地散落着各种东西:拆开的零食包装袋堆成小山,空饮料瓶东倒西歪地滚在墙角,几件外套和裙子揉成一团扔在床尾,床铺上的被子卷成一坨没有叠,枕头歪到了床沿外半边悬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点心残渣,饮料和某种香精的复杂气味,与门外院子里那个温馨诗意的画面形成了跨越次元的对照。
而这一切的源头,正趴在房间正中央的一张紫色软垫上。
那个粉发少女背对着门口,头发乱糟糟的,完全没有打理,粉色的及肩头发在脑后翘起了好几撮呆毛。
她身上穿着一件皱巴巴的露肩紫色外套,背后的粉红色大丝带被压得变了形,歪歪扭扭地挂在左肩上。
白色吊带短裙的裙摆翻卷起来,露出白嫩的大腿和半截同样白色的布料边缘,那是胖次!
两只光着的小脚丫翘在身后,脚踝交叉,白嫩的脚趾随着某种节奏一翘一翘地摆动。
她头上扣着一副大号耳机,很显然是外界科技产物,线条简洁利落,外壳上还有一圈呼吸灯在慢悠悠地蓝紫交替。
双手攥着一块手柄,整个人趴在垫子上,脸凑在面前一个巨大的荧光屏幕前,专注到周围的一切都从她的感知里消失了。
那个荧光屏幕和这个古色古香的房间完全不搭,像是一块从现代科技社会穿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