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缩不住了呀。
这破地方没有太卜大人替她做判断,没有牌友替她凑牌型,没有谁能替她打这一仗。
她能靠的只有自己,靠那个被她藏了这么多年的,真正的青雀。
还有真正想要护住什么东西。
她想护住什么?
她真正想护住的东西其实从来都不复杂,一张牌桌,一间茶铺,一个太卜。
那个总是板着脸但其实从来没有真的嫌弃过她的太卜大人。
她不想让那些金色的枝桠碰到这些。
她不想。
就在这时,青雀体内的某个地方忽然轻响了一下。
不是真的声音,是一种感受。
像一块被压了很久的冰面,表面看起来完整光滑,但在某一个她拒绝再退缩的瞬间,从最深处裂开了一道极细的纹路。
那道裂纹蔓延的速度不快,她甚至能感觉到它从胸前正中央往四肢扩散的路径,心脏先是一紧,然后温暖得让人想哭。
心若止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