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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太卜司的闲人干耗着。
    她拍了拍衣摆上的灰,把这事扔到脑后,脑子里最后转着的还是刚才那个梦。
    倏忽——太离谱了。
    她怎么会梦到倏忽?
    别说亲眼见过,她连太卜司关于倏忽的卷宗都没翻过几本,关于这个丰饶令使的具体信息全是茶馆里听来的只言片语加上同僚随口提过的传说。
    结果梦里把倏忽呈现得那叫一个生动具体,那顶天立地的树身,那血色的眼睛,那从眼窝里往外拱的人脸,还有那股浓到让人肺里长草的丰饶气息。
    她的潜意识是什么怪物级别的编剧吗?
    还有开拓者。
    青雀站起来往星槎舱门走的时候还在心里默默吐槽——为什么会梦到开拓者?
    在正常的剧情走向里她俩现在就是点头之交,结果梦里开拓者躺在她的鱼头上唱什么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最后还用一种临终托孤的语气跟她说救下这里。
    离谱,太离谱了。
    梦里她还挺抱歉的,不是不想帮忙,是实在帮不了,那可是倏忽,她一个摸鱼的卜者冲上去能干嘛?
    抬手丢个琼玉牌然后被一巴掌拍成牌谱吗?
    她在梦里就已经想通了:不能强人所难,这个道理放哪都说得通。
    青雀晃了晃脑袋,把脑子里那点残留的愧疚感甩掉,踩下舷梯走上了月台。
    月台上有不少人在走动,脚步都快,脸上都带着同一种紧绷的神情,她从两个擦肩而过的云骑军嘴里听到建木,丹鼎司,太卜大人之类的字眼,大概是那边又出了什么状况。
    建木复生以来罗浮就没消停过,她早就习惯了这种氛围。
    青雀站在月台出口处往某个方向张望了一下。
    神策府应该是在那个方向。
    她辨认了一下街道走向,确认了方位,然后迈步往街上走。
    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打腹稿,想着怎么跟符玄解释今天的事情。
    街上当众拿琼玉牌炸了三个魔阴身,动静大到半条街的青石板都碎了。
    这事情要是汇报上去,太卜大人能当场把她拆了。
    实话实说?
    自己做了个梦梦里有个元帅教了她武功?
    不行,太扯了,符玄绝对会以为是在消遣她。
    简化一下?
    就说路上遇到魔阴身,随手处理了,然后被云骑军请过来。
    至于为什么迟到,星槎上睡着了。
    这个理由虽然丢人但至少是事实,而且太卜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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