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元帅就是看她骨骼清奇,是个练武的好苗子呢?
青雀自己都觉得这个想法离谱得要命,可除此之外也找不到别的解释了。
眼下,那个灰发女人的话就像一根鱼刺似的卡在她脑子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不要坐视不管。
青雀的脚尖在原地碾了碾。
她只是个普通的太卜司卜者,混日子摸鱼才是她的本职工作。
之前确实也打过几场架,但那都是被逼到没办法了,刀都架在脖子上了,不反击难道等死吗?
当时打赢了纯粹是运气好,加上梦里学的那点太虚剑气确实管用。
可现在不一样啊,现在有云骑军在,有专门处理魔阴身的人手,她一个卜者跑上去瞎掺和什么?
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可元帅的话还在她脑子里转。
周围的人流还在不断地往后涌,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从她身边跑过去,脸上全是惊恐的神色,孩子的哭声被淹没在嘈杂的人声里。
青雀看着那个妇人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她抬起头,透过人群的缝隙往远处看。
魔阴身肆虐的身影在街道尽头若隐若现,扭曲的肢体在阳光下投出怪异的影子。
一个云骑军士官被击飞出去,身体撞在墙上发出闷响,砖石碎屑哗啦啦地往下掉。
旁边的同袍立刻补上位置,长枪刺出,光芒在空中交织成网,可那个魔阴身的速度太快了,一爪下去就撕开了一道口子。
青雀的瞳孔微微收缩。
哈。
真是的。
一声苦笑从喉咙里挤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这笑声干巴巴的没什么说服力。
青雀抬起手挠了挠后脑勺,手指穿过发丝,碰到微微发烫的头皮。
她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不少,手心也沁出了一层薄汗,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跑还是上?
青雀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这双手白白净净的,指节不算纤细但也绝对谈不上粗糙,是典型的文职人员的手。
可就是这双手,在梦里握过剑,劈过山石,练过太虚剑气。
灰发女人站在山顶上看着她练剑的时候,偶尔会微微点头,那个细微的动作总让青雀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好像自己真的能做到什么似的。
周围的喊叫声还在继续,又有一个云骑军倒下了。
青雀深吸一口气。
她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