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隐约还有对“阿尔托莉雅”所代表的,与他现实主义截然相反的“骑士道”理想,那种排斥中又夹杂着复杂情绪的潜意识纠葛。
“此世之恶”正是钻了这些心灵缝隙的空子,将其中最具冲击性,最能摧毁他“平静”假象的恐惧,编织成了这个抽象剧情,试图彻底污染他的灵魂。
现在,需要引导他,不是去“证实”这个扯淡故事,而是去触碰这故事背后,他真正害怕失去的东西。
“卫宫先生,”
长夜月的声音依旧平稳,“请先坐下,慢慢呼吸。我听到了你的痛苦,这确实是一种……极具冲击性的体验。”
卫宫停下脚步,胸口剧烈起伏,通红着眼睛瞪着她,仿佛在问只是‘冲击性’而已吗?。
“我们不急于判断这是真实还是幻觉。”
长夜月继续道,赤眸专注地看着他,“也许我们可以换个角度思考:这个画面,这个情境,它最让你感到痛苦和无法接受的核心点,是什么?是背叛本身?是对象的荒诞?还是……它打破了你对家庭,对平静生活的某种……认知期待?”
卫宫愣住了,似乎没料到医生会问这个。
他暴躁的情绪被打断,陷入了短暂的思考混乱。
“……都有!”
他最终烦躁地说,“这难道还不够明显吗?!任何一点都足以让人崩溃!”
“那么,我们一个一个来看。”
长夜月如同最耐心的外科医生,开始剥离表层情绪,“首先,对象的荒诞性。一只狮子,卫宫先生,你真的认为,你的妻子爱丽丝,会对一只动物,产生你所以为的那种……情感吗?”
“我……”
卫宫张了张嘴,理性告诉他这极度不合理,但那个画面太清晰,带来的冲击太真实,“可是她当时说的话,表情……”
“人在独处时,可能会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小习惯,甚至是对宠物说一些听起来有些奇怪的亲密话语,这并不一定代表越轨的情感。”
长夜月平静地分析,“也许,那只是她排遣压力,放松的一种方式,只是在那个特定的情境和光线角度下,被你赋予了……过于丰富的解读。”
卫宫眼神闪烁,这个解释虽然不能完全说服他,但至少提供了一种不那么毁灭的可能性。
“其次,背叛感。”
长夜月继续,“这种强烈的被背叛感,除了源于那个具体画面,是否也可能与你……内心深处,对于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