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空间,魔力流动,崩裂的山石,翻涌的云层,乃至Archer身上蔓延的暗红纹路和那即将完全显现的乖离剑……
一切的一切,都在这一声“咔嚓”中,为之一滞。
钥匙的齿部,仿佛嵌入了肉眼不可见的锁孔之中。
黑塔的手腕,轻轻一扭。
“咔哒。”
解锁。
以那柄悬浮的紫色巨钥为中心,一道无法用颜色形容的波纹,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
波纹所过之处,那侵蚀天空与大地的暗红纹路如同褪色的油漆般片片剥落,即将成型的乖离剑虚影发出一声不甘的呜咽,连同周围扭曲的空间一起,如同被打碎的镜面,呈现出无数规整的裂痕,随即崩解成最基础的魔力,回归天地,Archer身上强制抽取魔力的枷锁和操控的痕迹,也在波纹中冰消瓦解。
他身上的金光飘散加速,灵体变得透明。
但在彻底消散前,他深深看了一眼那柄紫色巨钥和悬于其后的黑塔,高傲的脸上残留着未散的怒意,却也有着一丝复杂难明的东西。
最终,他只留下一声几乎微不可闻却依旧带着惯有腔调的冷哼,化作漫天金色光点,彻底消失。
圆藏山区域的崩坏景象戛然而止,只剩下满目疮痍和异常平静的空气。
紫色巨钥完成使命般,光华内敛,缩小回挂饰模样,飞回黑塔手中。
她接住,重新挂回颈间。
“啧,”
黑塔撇了撇嘴,看了看恢复正常却一片狼藉的四周,语气带着点无聊,“还以为能多见识点这个世界的强度呢……这就结束了?这宝具……感觉就是开了个锁嘛。”
她对自己这宝具评价似乎不高。
她并不知道,就在刚才钥匙扭动的瞬间——
冬木市,乃至全球,所有被锁定义的存在,都发生了短暂的异常。
门锁自动弹开,保险柜密码失效,电子锁屏短暂黑屏,封印着魔术的结界出现裂隙,甚至一些人心中紧闭的心扉、遗忘的记忆枷锁……
都产生了松动。
那一声“咔哒”,解开的不只是圆藏山的困局,更像是对世界锁的一次轻描淡写却又范围惊人的“问候”。
黑塔悬在空中,目光转向远处城市中仍在进行的战斗。
“麻烦事,还没完呢。”
战斗进入中段,虫群虽然因Rider的王之军势的吞噬而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