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受到乖离剑,能看到那毁灭性的力量,但他的身体、他的手臂,却完全不听从自己的意志!
那暗红的纹路如同最恶毒的枷锁,操控着他的灵基,强迫他朝着那柄剑伸出手!
他的身体在哀鸣。
强行在被寄生损耗后启动乖离剑,所需的海量魔力正疯狂抽干这具身体的灵基。
点点金色的光粒开始从他身上飘散——这是灵体即将崩溃的前兆!
“混账……本王的身体……岂容……尔等亵渎!!!”
Archer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用尽全部意志对抗着那无形的操控,试图阻止自己握住剑柄的手。
高傲如他,宁可自我毁灭,也绝不容忍成为他人傀儡,尤其是动用自己的宝具!
在拼尽全力的挣扎中,他猛地将头转向不远处悬空的黑塔,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眸死死盯住她,尽管无法言语,但那眼神的意思再清楚不过:趁现在!用你最强的力量!连同本王和这该死的控制一起——摧毁!!!
黑塔读懂了。
她也明白,绝不能让乖离剑完全出鞘哪怕只是不完全的一击。
那暗红纹路形成的架势已经扭曲了局部的规则,常规攻击近乎无效。
山体在无形的压力下崩塌,天空仿佛要碎裂,一副末日将临的景象。
(看来,只能试试那个了……)
“喂,”
黑塔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混乱的魔力湍流,借助契约的联系,直接传到远在城市另一端战斗的阿星脑海中,“用令咒。”
阿星正一记凌厉的横扫,将一只扑来的真蛰虫砸得甲壳凹陷,倒飞出去。
周围,玛修的盾牌承受着酸液攻击,银枝的银光与桂乃芬的火焰在虫群中闪烁。
韦伯瘫坐在地,担忧地望着Rider消失的方向,那里“王之军势”的幻影波动正在减弱,显示着内部的激战。
黑塔的声音突兀地在阿星脑中响起。
阿星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侧身避过一道酸液喷射,金色的瞳孔依旧缺乏高光,但眼神深处似乎掠过一丝了然。
她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去看手背——仿佛早已准备好。
她左手依旧握着球棒格开攻击,右手则果断地向着侧前方虚按——那里并没有敌人,只是一个干净利落的动作。
手背上,那仅存的两划鲜红令咒,同时迸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光芒之盛,甚至短暂压过了战场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