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十几分钟前,他还被言峰绮礼那番“大义凛然”的演说和“认真负责”地组织疏散、救治伤者的姿态所微微动摇,甚至在内心某个角落,产生了一丝可笑的错觉——也许,之前的一切真的是误会?
也许绮礼只是在执行某种他所不知道的更深层次的计划?
毕竟,他是自己亲手教导的弟子,远坂家的礼仪和责任感,他应该……
然而,这丝脆弱的错觉,在他被“请”到这间废弃房间,看到旁边同样被绑着的爱丽丝菲尔时,彻底粉碎了。
更让他心胆俱裂的是,房间角落,两个小小的身影——凛和樱,正被两名手持利刃的Assassin紧紧扼住,锋利的匕首抵在她们细嫩的脖颈边!
两个女孩吓得小脸惨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哭出声,只能发出细微的抽泣。
(畜牲……这个彻头彻尾的畜牲!!!)
如果不是嘴里塞着布,远坂时臣此刻绝对会用尽毕生所学的最恶毒最下流的词汇,将言峰绮礼从头到脚骂个狗血淋头!
他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死死瞪着站在他面前、依旧穿着那身黑色神父袍、脸上却再无半分“悲悯”或“严肃”,只剩下一种空洞而漠然神情的弟子。
言峰绮礼仿佛没看到老师那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的眼神,他微微叹了口气,声音依旧是那副平静的调子,但内容却冰冷刺骨:
“不好意思,老师。”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更得体的语言。
“这也是……为了我着想。”
他陈述着,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毕竟,无论如何,您也是知道我干的那些事情的人。为了自保,就请您……”
他微微躬身,做出一个类似告别的姿势。
“……自刎归天吧。”
远坂时臣:“!!!”
他全身被绑住,但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抖,疯狂地扭动身体,用尽全身力气撞击身后的柱子,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脸上的表情扭曲到了极点,那眼神分明在咆哮:“归你妈!!!你这个欺师灭祖、寡廉鲜耻、心理变态的杂种!!!”
言峰绮礼看着老师激烈的反应,空洞的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的情绪,他摇了摇头,仿佛在惋惜老师的“不开窍”。
“看来,老师您还是缺少一些……大义的情节呀。”
他轻声说道,然后,缓缓转过了身,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