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格一格地,扭过头,看向自己再次中箭的部位。
那支冰箭在完成任务后,如同上次一样,迅速消融,只留下一个正在渗出些许鲜红的破口。
短暂的死寂。
“噗……”
凛猛地捂住自己的嘴,整张小脸憋得通红,肩膀剧烈抖动,眼泪都快憋出来了,但那是笑出来的眼泪!
樱也死死咬住下唇,把脸埋进姐姐背后,身体一颤一颤。
时臣则是一脸世界观再次受到冲击的空白,他看看Archer,又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刚刚被治愈的、似乎还隐隐作痛的某个部位,一个莫名的联想让他嘴角也控制不住地抽搐起来。
“是……谁……?”
Archer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起初低沉如困兽呜咽,随即陡然拔高,化作撕裂夜空的狂暴怒吼,“是——谁——?!!”
他猩红的眼眸瞬间锁定了冰箭袭来的大致方向——那栋废弃的三层小楼,某个窗户后似乎有微光一闪!
“杂修——!!!”
无尽的屈辱和暴怒淹没了理智,什么远坂时臣,什么黑色怪物,此刻都不重要了!
他要将那个胆敢两次用同一种方式羞辱他的混蛋,碎尸万段!
金色涟漪中的宝具调转方向,他本人也瞬间化为金色光粒,朝着那栋小楼暴射而去!
而就在他消失的同一时刻,长夜月和三月七的脑海中响起了黑幕女士言简意赅的最新指令:
【跑。】
“走!”
长夜月一把拉起还处于“我是不是又干了坏事”的茫然中的三月七,黑伞都来不及拿,两人如同受惊的兔子,瞬间从窗户另一边翻出,以最快速度消失在复杂的地形和夜色中。
视角转换。
Saber微微喘息,翠绿的眼眸紧紧锁定母虫,手中的圣剑光芒虽然稍黯,但依旧璀璨。
她很清楚,刚才那一击已经消耗不小,而敌人却进入了更危险的状态。
“小心!它要攻击了!” 阿星平静的提醒声响起。
只见那母虫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摆,用它那布满倒刺和粘液的肥大尾部,狠狠抽向众人所在的平台边缘!
同时,它狰狞的口器张开,一股墨绿色的粘液洪流,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覆盖范围极广!
“散开!”
Saber低喝一声,脚下发力,向侧方急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