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却只是很平淡地看了他一眼,甚至懒得把目光完全从光屏上移开。
“你来干什么?也想下去清理?”
她的语气没什么起伏,像是在打发一个碍事的自动推销员。
“清理?那种脏活岂是本王该做的?”
Archer嗤笑,猩红的眼眸却紧盯着黑塔,那股子找茬和挑衅的意味很明显,“本王是来看看,是什么给了你胆量,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无视本王……”
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是来找回场子外加彰显存在感的。
黑塔这次连头都懒得转了,一边快速扫过光屏上阿星视角里新标记出的一个较大能量反应点,一边用毫无波澜的语气说道:“哦。那你看到了,可以走了。还是说你想亲身体验一下,当温床的感觉?下面应该还有空位。”
“你——!”
Archer的怒气值肉眼可见地上升,金色涟漪开始在他身后波动。
但黑塔的下一句话让他动作一顿。
“另外,你今天的火气好像格外大,判断力也下降得厉害。”
黑塔终于侧过头,眼眸平静地看向Archer,那目光不像是在看一个强大的英灵,更像是在观察一个出现异常的实验体,“平时虽然也傲慢自大,但至少懂得权衡和观察。现在却像个被拙劣提线操控的木偶,只知道冲着最显眼的目标呲牙。”
Archer的瞳孔微微收缩,赤红的眼底闪过一丝被说中的冰冷怒意。
黑塔没再理他,重新看回屏幕,仿佛刚才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
(果然,心智被影响了。很隐蔽的手法,幻胧的手笔。)
她留在外面,除了监控地下进度、提供必要的远程支援,防的就是这一手——防止有被幻胧暗中影响的“意外因素”跑来干扰正事。
Archer的出现,恰好印证了她的预判。
现在的问题是,怎么用最小的代价,打发走这个被加了“易怒挑衅”debuff的英雄王,同时不让他真的来捣乱。
她手指在光屏边缘无意识地敲了敲,脑子里飞快地过着方案。
与此同时,地下深处。
阿尔托莉雅,不列颠的骑士王,职阶Saber,正一手紧握无形之剑的剑柄,另一只手……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翠绿的眼眸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惊和一丝……绝望。
这条通道比她预想的更宽阔,但环境也更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