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臣那家伙……”
Archer赤红的眼眸眯起,嘴角却勾起一抹弧度,“难怪今天总躲在那里,脸色难看……原来不是魔术反噬,而是肚子里长了有趣的东西?”
他显然对这个发现比对平民的死活更有兴趣。
某间密室中,正通过使魔远程监听、试图了解女儿下落的远坂时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鬼!
腹痛……腹泻……这两日折磨他的症状……水……
他猛地想起自己惯常饮用的水源,其源头似乎与城市某处灵脉有关联……难道?!
恐慌如同冰水淹没了他,作为魔术师的骄傲和父亲的担忧在极致的生理性威胁面前摇摇欲坠。
庭院里,长夜月赤红的眼眸微微眯起,轻声自语:“繁育……”
这个词在她口中带着别样的分量。
她需要立刻将这个关键情报通过隐秘链接上报给女士。
爱丽丝菲尔捂住了嘴,眼中充满了震惊与担忧:“这……太可怕了!黑塔女士,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止吗?治疗感染者?净化水源?”
“治疗晚期个体成本过高,效率低下,不具备可行性。”
黑塔的回答冷酷而现实,“唯一有效策略:清除污染源头,阻断继续扩散。根据溯源计算——”
她停顿了一下,看向长夜月,“源头位于间桐家宅地下深层。”
“间桐家……”
Saber握紧了无形之剑,看向长夜月,“长夜月小姐,你们是从那里救出樱的。”
长夜月颔首:“这一点确实是我们的遗漏。当时情况紧急,未能深入探查。”
“所以,解决方案很简单。”
黑塔总结道,语气是不容置疑的陈述,“我需要进入间桐家地下,处理掉那个源头。至于你们——”
她扫了一眼Rider、Archer,以及城堡这边的人,“想去帮忙,或者想亲眼看看是什么差点把你们也变成孵化温床,随意。不想去,留在这里继续你们的宴会也无妨。但别碍事。”
说完,她转身,似乎就要立刻出发。
“等等!”
爱丽丝菲尔急忙道,“黑塔女士,您一个人去太危险了!至少让Saber……”
“凡人的疫病,蝼蚁的生死,与本王何干?”
Archer充满傲慢的声音打断了爱丽丝菲尔。
他赤红的眼眸最后冰冷地瞥了一眼黑塔,身形化为金色光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