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呢。”
幻胧的声音娇柔婉转,带着一种看戏般的愉悦,“我可是很好奇呢,那个被悄悄种下的小东西……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完成它华丽的破壳呢?”
“小东西?破壳?”
肯尼斯心头猛地一跳,那股盘踞在胸腹间的、愈发清晰的蠕动感和饱胀感,似乎因为对方的话语而骤然加剧!
他捂住胸口,脸色由白转青,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冰水浇头。
“你对我的主君做了什么?!”
Lancer厉声喝问,向前逼近一步,枪尖距离幻胧的咽喉仅有咫尺之遥,狂暴的杀意锁定了这个神秘出现的女人。
无论她是什么,与主君此刻的痛苦有关,便是敌人!
幻胧却咯咯笑了起来,扇面半掩红唇,眼神里满是戏谑:“做什么?我可什么都没做哦,忠诚的骑士先生。”
她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肯尼斯,“我只是个……恰好路过的观察者罢了。种子早已埋下,土壤也足够肥沃,如今开花结果,不是很自然的事情吗?要怪,或许该怪那杯水?或者……怪这城市地下,某个刚刚睡醒、忍不住打了个‘小喷嚏’的……存在?”
她的话语如同毒蛇的吐信,每一个字都敲打在肯尼斯紧绷的神经上。
“呃啊——!”
肯尼斯终于无法忍受,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他双手死死抓挠着自己的胸口,昂贵的西装面料被扯出褶皱,仿佛想将里面作祟的东西挖出来。
“主君!”
Lancer大惊失色,再也顾不上幻胧,瞬间收回双枪,单膝跪地想要扶住肯尼斯。
然而,当他触碰到肯尼斯身体的瞬间,一股冰冷滑腻的触感顺着他的灵基传来。
嗤啦——
仿佛布帛被从内部缓缓撕裂的声音,在死寂的工厂中响起,格外清晰刺耳。
肯尼斯胸前,那昂贵衬衫,迅速被洇开的、暗沉粘稠的液体浸透,颜色转为令人心悸的暗红——那是血,混合了某种更污秽的体液。
紧接着,布料下方,明显地鼓起,仿佛有什么活物正拼命想要钻出!
Lancer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他看到了毕生难忘的恐怖景象:肯尼斯胸口的皮肤和肌肉,如同拥有了独立生命般不规则地凸起拉伸,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隐约能看到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