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幕再次沉默,嘴角又细微地抽搐了一下。
她看向那刻夏的目光里,那点“敬佩”的成分倒是真实了不少。
能顶着这种持续不断的“认知骚扰”坚持三十多年,最终达成目标……这份心性,确实非同一般。
“只能说,你们黄金裔……在时间和耐心的维度上,确实有着令人惊叹的耐受性。”
黑幕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
这种对漫长时光的钝感或说适应性,让她不由得想起了另一个同样与漫长时间紧密纠缠的存在。
她看着那刻夏,补充了一句:“你让我想起了另一个人。”
那刻夏终于从他那微妙的“仰视功绩”姿态中恢复过来,闻言眉头微挑:“谁?”
黑幕淡淡吐出三个字:“来古士。”
某种意义上,也是个将漫长时光乃至无数生命都作为筹码投入一场豪赌的、耐心可怕的“疯子”。
那刻夏的脸色瞬间黑了,嘴角也狠狠抽动了一下。
他瞪着黑幕,语气硬邦邦地:“如果这是在试图挑衅的话,我想说,你成功了。”
把他和来古士相提并论,显然戳到了这位学者的某根神经。
黑幕不置可否地抿了口咖啡,将话题拉回正轨:“所以,你就是用这种‘水滴石穿’方式,最终达成了认同的条件?”
那刻夏点了点头,算是承认。
这种方法没有取巧,纯粹是用难以想象的时间投入和以身试法的精神韧性磨出来的。
黑幕若有所思,指尖摩挲着杯沿,问出了一个或许不那么“好听”,但很实际的问题:“我大概明白了。不过,说句可能不太合适的话——为什么只有两个?”
她扫过眼前恢复正常的缇宝和赛飞儿,“据我所知,其他黄金裔的禁锢状态同样需要解除。”
那刻夏这次直接摆了摆手,脸上重新浮现出冷静,暂时压下了被赛飞儿影响出的那点别扭气质。
“只有这两个,‘说服’的路径是可行的。或者说,目前只有她们的状态,存在通过非暴力沟通的理论基础。”他语气肯定。
然后顿了顿,看向黑幕,眼神严肃:“至于其他人——白厄的冰封;阿格莱雅的拒绝;遐蝶、海瑟音、风堇他们所处的状态更是……”
他摇了摇头,“我就这么说了,对于他们中的大多数,想要突破那层禁锢外壳,只能靠武力,或者某种更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