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不疑有他,蹦蹦跳跳地过来,在两位长辈中间的沙发上坐下:“聊什么呀?是不是又有新行程了?”
瓦尔特和姬子交换了一个眼神,由姬子率先开口,语气尽量放得随意:“没什么,就是感觉你最近好像……有点忙?休息时间也常常不见人影。”
三月七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神有些飘忽:“啊?有、有吗?我就是……嗯,在房间里整理照片,或者……随便逛逛……”
瓦尔特接过话头,声音沉稳,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小三月,我们不是要干涉你的自由。只是,你记得之前星差点被那个‘黑塔姐姐’骗到的事情吧?宇宙很大,存在各种可能性,有些心怀叵测的存在,会利用人们内心的渴望来接近。”
他看着三月七微微抿起的嘴唇,继续道:“我们只是担心你。如果遇到了什么……特别的人,或者难以理解的事情,可以告诉我们。列车组是一个整体,我们都会帮你。”
在三月份七的认知里,瓦尔特杨和姬子是她非常重要的家人。
面对两人温和却关切的目光,三月七原本想要掩饰的话堵在了喉咙里。
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内心挣扎了片刻,最终还是小声地开口:“其实……是有一个……她说,她是我姐姐。”
“姐姐?”
姬子微微挑眉,“她叫什么名字?”
“长夜月。”
三月七抬起头,似乎想从两位长辈脸上找到一些认同,“你们听这个名字,是不是跟我的名字风格有点像?她说我们失散很久了……”
瓦尔特和姬子再次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长夜月?
这个名字确实与“三月七”有着相似的结构感,但闻所未闻,真假难辨。
“她……是怎么和你见面的?”瓦尔特谨慎地问。
“就在派对车厢。”
三月七老实回答,“每天我休息的时候,她会来找我,我们就在那里说说话。她给我讲了很多……关于我家乡,还有过去的故事。”
瓦尔特身体微微前倾:“故事?什么样的故事?”
“她说,我们的家乡,是一个叫翁法罗斯的地方。”
三月七努力回忆着,“那里曾经被一种叫做‘黑潮’的灾难笼罩,然后……然后为了对抗黑潮,出现了一批被称为‘英桀’的英雄,谱写了一段很悲壮的史诗……”
“英桀?”
瓦尔特的眉头瞬间拧紧,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