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答应你,也会派人护送你去北疆府,但你也必须要答应我的条件,不然,你还是老实地呆在太师府吧。”
听闻董卓如此说,董白眼中瞬间亮起光,泪水还挂在脸颊上,就急忙追问:“爷爷,你答应了?”
董卓无奈地摇摇头:“你要切记:路上无论谁问起,你都要说是北疆府的人,是潞县冯府的人,是冯磐的远房表妹!永远都不要对任何人说你是我董卓的孙女,是我董家人,除了冯磐,不让要任何人知道你的真实身分。”
“爷爷放心,这些年来,我一直都是以小哥哥的远房表妹身份出现在冯府,北疆府的人,只有小哥哥知道我的真实身份。”董白信誓旦旦地说到,而事实上,连董白自己都不知道的是,北疆府可不只有冯磐一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只不过,冯磐为了省去日后可能带来的麻烦,在冯府、在北疆府,早已为她落实的一个有据可查的真实身份,也正因此,在北疆府,董白早已成为了众所皆知的冯磐远房表妹。
董卓原本是打算派五百精兵护送董白去美稷,却遭到董白的坚决反对,如此张扬的做法,不是在向世人暗示着董白的不凡身份吗!董卓却坚持这么做,不为别的,他是真的害怕董白发生什么意外,那他后悔都来不及了。
“爷爷,你便放心吧,小哥哥已经派人来了,一直在府外等候消息,这一路上,他们会保护我的。而且,只要进了并州地界,便会有北疆军接应的,在并州,谁敢动我啊,我可是他们大都督的表妹!”董白耐心地劝道,“爷爷,你要是实在不放心,能不能让徐大哥陪我去,他们俩人也有几年没有见面了。”
“眼下局势诡异,尤其是长安城内,这个时候,玄平绝对不能离开长安。”董卓神情有些阴郁地断然说道,“稍后我去见见冯磐派什么人来接你的,如果不能充我满意、放心,我会亲自挑选人员护着你去美稷。”
“你手下那么多将领,为什么非得需要徐大哥,我们最多也就月余时间便会回来,爷爷就不能让其他人接替徐大哥一段时间吗?”董白依然有些不死心地说道。
“玄平岂是随便一个人就能替代的,这事你休要再提了。”董卓脸色沉了下来,“我有封密信,你带给冯磐。”董卓自怀中掏出一封早已封好的密信交给董白,“切记,一定要保护好,一定要在第一时间交给冯磐。你告诉他,末要忘了他当年